“现在,或者您愿意听取我的谏言了。”
凯撒说道:“就如欧洛尼斯说的那般,那两人来了。也正如你所说,他们展现出了对‘律法’的渴求……”
“至少,这证明了我的判断没有错,留你一命是正确的选择……”
来古士毫不生气:“你再次证明了凯撒的英明并非空谈。”
“如今又一个选择摆在您的面前,该与何人协助?”
“让律法的天平偏向哪一边?”
“我亦或那位救世主?”
刻律德菈说道:“再提醒我一次吧,安提色基拉人,在你的视野里,这两条路分别通向何种未来?”
来古士说道:“你有权明白,那位来自天外的救世主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不过从一开始他的立场就与翁法罗斯全然不一。”
“他们选择的道路将掩埋翁法罗斯的宏愿,这座行于毁灭命途的世界,必会远离它本应享有的荣光……”
“而在我为你揭示的道路上,翁法罗斯的众生将以凯撒之名,弑杀造物真神,征服天外万界。”
“您将驱使名为铁墓的巨兽,为宇宙带去伟大的战潮与征服,寰宇众生都将拜服于座前,对您俯首称臣……”
刻律德菈说道:“那么,代价是什么?”
来古士说道:“代价微不足道,只需将那脆弱残缺的人性于毁灭中献祭。”
“身为神谕中的黄金裔,您早已决定将它舍弃了,不是吗?”
凯撒轻轻一笑:“退下吧,神礼观众,我心里已有定数。”
……
拍卖会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黑塔说道:“看样子是来古士先将上一次轮回的事情告诉了刻律德菈,取得了她的信任。”
“这位脑袋上长蜡烛的小姑娘,可不好应付。”
“她一看就是那种权利欲,征服欲爆表的人物。”
“她很有可能被来古士蛊惑。”
螺丝咕姆托着下巴说道:“就算她真的被来古士蛊惑,那也不怪她。”
“毕竟在未来,我们为翁法罗斯揭露了道路,并没有关于翁法罗斯的未来……”
是啊,就算他们真的战胜了铁墓,那翁法罗斯又会如何?
来古士说了,一切都会伴随实验的终结而消失。
赛飞儿握着拳头道:“来古士,这家伙又在骗人!”
之前他都说了,铁墓诞生之后,翁法罗斯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他却对刻律德菈说,刻律德菈能驾驭铁墓?!
这家伙真的没一句真话!
难道他是赞达尔缺陷中的“谎言”?
白厄有些紧张:“赛法利娅女士,以你对刻律德菈的理解,她会被来古士蛊惑吗?”
赛飞儿摇头道:“我虽然见过她,但当时的我却没有成为她的王臣。”
“我对她的了解不比你多多少。”
“我只知道,虽然她将逐火之旅从神谕变成了律法,但是,她是一个权力的怪物,她试图征服一切……”
“如果翁法罗斯能够踏入群星征战宇宙,她是很难拒绝的。”
三月七急了:“怎么会这样?本来我还以为黄金裔都是我们的朋友,会是很好的伙伴……”
怎么看起来,像是要与刻律德菈对上了?
阮梅说道:“这足以说明,翁法罗斯的世界足够真实!”
爱莉希雅看着昔涟说道:“不过,刻律德菈似乎对来古士也不怎么信任?”
苏白点头道:“确实如此,此时的她对双方都不是那么相信……因为所有信息都来自双方自述。”
“她在试探,她在试图得到真相。”
“但是来古士这一次,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有那么好的耐心……”
画面一转。
在宴会上。
海瑟音邀请星和昔涟,请她们喝下海洋泰坦法吉娜的神血蜜露。
她说道:“时而平静,时而猛烈,这便是海洋的滋味,在启程面对法吉娜的波涛面前,你理应先熟悉祂的善变。”
“就像此时此刻,两位将见证这蜜露中蕴含的秘密……”
“现在请转过头去,轻轻的,不要发出任何响动。”
两人转头,看到了凯撒正和来古士商谈什么,而之前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其他人更是一无所觉。
海瑟音说道:“其余诸神的蜜露皆会引人沉醉,唯独欢宴之神的蜜露,是能将人们从海妖的迷魂歌谣中唤醒的解药。”
“打从宴会开始,众宾客就被我的歌声催眠,他们看不见凯撒和那位神礼官。”
“但二位,我希望你们拥有清醒的视野。”
然后众人都听到了刻律德菈和来古士的对话。
刻律德菈表示,如果我通过了律法的试炼,来古士你准备做什么?
来古士依然是用他那车轱辘话来回倒。
刻律德菈受不了这种说话方式,说道:“别废话!简洁,具体,我不会再提醒第二次。”
来古士说道:“我会修正旧日律法中封闭翁法罗斯的条约,将黑潮汇入再创世的涡流。”
“如此,我们便能痛击企图扼杀铁墓的天外势力,为您将要踏上的无尽征途,吹响启程的号角。”
刻律德菈可没有那么好忽悠:“可你分明说过,铁墓在星神无可匹敌,何人胆敢扬言扼杀?”
来古士说道:“名为仙舟联盟的战舰联邦,好战,守旧……”
“名为天才俱乐部的教团,松散,却极端疯狂……”
“还有星穹列车,一群无法的流浪者……”
“所谓救世主也是其中一员,这群流民误以为自己能串联群星,以同盟替代征服,然而历史早已给出当头棒喝。”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但待到绝灭大君席卷寰宇,他们都将臣服于你的毁灭帝国……”
但很快,刻律德菈便发现了星妹三人的偷听,视三人为叛徒,要将三人拿下……
星妹三人陷入危机,众人倒不担心!
她什么样的危机没有遇到过?
她还是这个轮回救世主,还有黑塔和螺丝咕姆的场外支援!
但来古士的这段话,却让崩铁宇宙的人们怒了……
瓦尔特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们是无法的流浪者?”
他都要气笑了,这来古士的话乍听之下,好像有些道理,但深想一下,就能发现那是颠倒是非,满口胡言!
这真的是第一天才?
来古士到底是赞达尔的什么缺陷啊?
黑塔冷哼道:“极端疯狂,这不是在说你自己吗?”
符玄也哼了一声:“没有比仙舟联盟更爱和平的了,但和平需要战争来维护!”
托帕沉默不语,怎么不提公司?
是公司不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