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身上冒出了丝丝黑气:“现在,你做什么都已经晚了,比安卡·阿塔吉娜……”
“格尼乌斯普拉斯,强制变换坐标……”
幽兰黛尔,就那样消失在奥托面前,奥托接住了黑渊白花。
观众们看呆了!
不是吧,幽兰黛尔被他杀了?
苏白说道:“幽兰黛尔被他放逐到了圣痕空间,简单来说,那就像是一个圣痕的数据库,那也算是一个虚数空间。”
“在那里幽兰黛尔找回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她才是真正的琪亚娜!”
“齐格飞和塞西利亚的女儿……”
这话一出,直接炸了锅。
幽兰黛尔才是真正的琪亚娜,她却一直待在奥托身边,对奥托唯命是从。
苏白没有提起其中缘由,但这份空白,足以被所有人脑补出了成千上万的阴谋!
幽兰黛尔直接傻在了当场:“我是塞西利亚大人的……女儿?琪亚娜!?”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主教大人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琪亚娜愤怒的道:“还能是什么!修改了你的记忆,就像在二次崩坏后,修改了德丽莎的记忆一样!”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他夺走了你的人生!”
然后,她看着幽兰黛尔,小心翼翼的道:“抱……抱歉,我一直用着你的名字,我也是夺走你人生的人……”
两个女孩现在心都乱了!
贵宾间的奥托叹息道:“未来的我啊,希望你做得漂亮一点,让幽兰黛尔在拯救人类的同时,对我来一次漂亮的复仇,与我这个罪人完成切割。”
事实上,就算奥托已经知道了未来自己的打算,知道未来自己的方法,但依然对那个计划不乐观。
成功率太低了!
……
画面中。
琪亚娜终于赶到了教堂,她却只看到奥托手中拿着的黑渊白花。
话不投机,自然动起手了!
听到奥托说虚数之树给我的赠礼已经开始显现。
阮梅说道:“很奇怪,听他之前和现在说的话,好像认为虚数之树有自己的意志一样?”
姬子说道:“我之前听瓦尔特提过,在太阳系,他们认为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是竞争关系,甚至认为它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某种意志……”
黑塔笑道:“有趣,这究竟是他们的错误,还是我们的错误?又或者,我们都没有错……”
“只是因为太阳系保持着黄昏战争之前的结构,才会如此?”
黑塔骄傲,自恋之极,但却不因为太阳系是个乡下地方,而否认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对于不了解的东西,她从不会妄下判断。
她现在,最希望太阳系能保持着黄昏之战之前的时空结构。
因为在那之后,秩序,均衡,存护……甚至是之后的机械头,这些家伙不知对宇宙结构做了多大的修改。
星神命途的碰撞也在时刻影响着这个宇宙。
一个原始结构的宇宙,那多有价值啊!
突然之间,奥托逼退了琪亚娜,走进了教堂,并说:“我将一项一项的接管‘神’的权能,直到12小时之后,为你们呈上一个崭新而充满奇迹的新世界。”
然后一道防护罩笼罩了教堂。
琪亚娜刚冲过去,她手中的大剑一接触那个防护罩,立时化为乌有!
看到这一幕,凯文终于变了脸色:“那是约束的权能?”
“奥托说他将一项一项的接管‘神’的律能,难道他是想接管所有的律者权能,直接跨越终焉……“
不怪凯文脸色难看,前文明的律者中,约束之律者对人类造成的伤害打击仅次于终焉之律者。
新时代的人类,抗得住吗?
还有,那个时候,世界蛇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我应该从量子之海出来了!
但我看着奥托这样做,居然不闻不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白说道:“那是属于约束之律者的权能。”
“所有律者还有女武神都是使用崩坏能战斗,顺便说一下,崩坏能是由虚数能转化而来的特殊能量!”
“所以约束之律者的能力非常可怕。”
“在前文明的时候,约束之律者曾经对前文明的融合战士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面对这样的力量,刚刚升华成薪炎之律者的琪亚娜束手无策。”
“这时逆熵终于想起了了他们的秘密武器,月光王座。”
“大家记得吧,之前,爱茵博士就驾驶着阿拉哈托,利用还未彻底完成的月光王朝的原型机,剥离了西琳体内雷之律者的核心……”
“它可以将崩坏能转换为普通的能量!”
“只是一台月光王座的力量不足。”
“新任的理之律者布洛妮娅拼尽全力复现了六台月光王座,终于给教堂约束的防护罩彻底摧毁……”
“但这还不够。”
“德丽莎使用犹大的神恩结界对冲了约束之律者的权能……”
“终于将约束之律者的权能彻底击溃!”
“那这个时候,幽兰戴尔也从圣痕空间中杀了回来,用黑渊白花治疗了先前耗尽力量,重伤的所有人。”
“然后她和琪亚娜两人一同杀入教堂,见到了伪神奥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