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总部地下深处,一间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密室内。
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铁锈味。麦蔻瘫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右手腕处包裹着厚厚的止血绷带,但依旧有暗红色的血迹不断渗出。他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失血和疼痛而不断颤抖,原本的嚣张跋扈早已被恐惧和虚弱取代,昂贵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污和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林峰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正是那把系统奖励的锟铻刀。刀身冰冷的光泽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骆天虹抱着剑,如同雕塑般站在阴影里,目光锁定着麦蔻,只要他稍有异动,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刀仔明则在一旁操作着录音设备。
“麦蔻,Ko桑的独生子,大桥头的太子爷。”林峰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说说吧,你们大桥头,到底想怎么在濠江玩?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在港岛,还有没有你们的接应点?”
麦蔻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残余的倨傲,他用英语夹杂着中文嘶吼道:“Fuck you! 林峰!You have no idea who youre ssg with!(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惹谁!)我老爸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把你洪安社连根拔起!你现在放了我,跪下来求饶,也许还能死得痛快一点!”
林峰眼神一冷,手中的锟铻刀微微一动。
一道细微的寒光闪过。
“啊——!!!”麦蔻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左耳已然被齐根削落!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脖颈和肩膀!
“我的问题,不喜欢问第二遍。”林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来自九幽深渊,让麦蔻如坠冰窟,“你也可以选择继续逞强,看看是你身上的零件多,还是我的耐心多。”
剧烈的疼痛和冰冷的死亡威胁彻底击垮了麦蔻的心理防线。他本质上只是一个被宠坏、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何曾受过这等酷刑和恐吓。
“我说!我说!别……别杀我!”他涕泪横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是……是我老爸……的意思……他说濠江赌场洗钱方便……市场大……让我先过来打开局面……找崩牙巨那种蠢货当代理人……卖药丸和面粉……”
“太阳会其他几家呢?顶庄勇桑、北馆贵董他们知不知道?有没有参与?”林峰追问。
“不……不知道他们知不知情…… probably not...(可能不知道)……”麦蔻疼得直抽冷气,“我老爸想先做成……再跟他们谈分成……独吞大部分……啊……好痛……”
“在港岛的接应点?还有没有其他潜伏的人?”
“有……有一个……在九龙……旺角……有家夜总会……经理阿炳是我们的人……负责……负责联络和转移资金……我就知道这一个……真的……”
林峰对刀仔明使了个眼色,刀仔明立刻会意,出去安排人手核查并控制那个叫阿炳的经理。
审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麦蔻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他知道的大桥头在东南亚的部分网络、几条秘密运输线路、以及他父亲Ko桑的一些商业上的对手和合作伙伴(试图增加自己的筹码)都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出来。价值巨大。
审问完毕,林峰站起身。
“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林峰对一旁待命的社团医生吩咐道,然后又看向如同死狗般的麦蔻,“给你父亲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怎么说,应该不用我教你吧?如果让他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恐怕你会立刻失去利用价值。”
麦蔻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绝望。他明白了,林峰是要用他当人质,甚至诱饵,来对付他的父亲。
处理完麦蔻,林峰又去了隔壁房间。崩牙巨被冷水泼醒,看到林峰,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磕头求饶,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关于濠江中小社团的隐秘、以及之前如何与乃密搭上线的事情又交代了一遍,只求能饶他一命。
他的价值远不如麦蔻,林峰听完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交给赖爷处理吧。算是送他个人情。”
很快,还在濠江暴怒清剿残余势力的水房赖,接到了林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