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段时间不那么频繁的梦到亚兰斯就更好了。
一个月的时间,缪尔梦到亚兰斯的次数有那么四五次,而他做梦的频率总共也不过才几次。
白天没瞧见人,全都在晚上梦里遇到了。
缪尔思及这里,还有点头疼,有点想不太通自己这又是什么情况。
亚兰斯半夜总来偷看这件事是不假,但除了最开始的第一次叫他发现了,后面的几次,他都隐匿的很好,缪尔病好之后睡觉睡得也沉,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至于缪尔又为什么梦到他。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管缪尔思的是什么,是好是坏,但总归是关于亚兰斯的。
而原本坐在亚兰斯旁边的凯瑞斯瞧见他们这些年轻人聊起了天,干脆拉着奥莱恩离开了这里,把这里的空间让给了这些年轻孩子。
亚兰斯抬腿步步紧逼,似乎不在意旁边还有一个坎贝尔,他走近,再走近,然后在一个离缪尔很近的距离停下,空气中很安静,缪尔只能听见自己略微有点紧张的心跳声,以及坎贝尔轻轻的哼笑。
“缪尔,我很担心您。”
话说到这里,亚兰斯连对缪尔身为雄虫的尊称都没了,他半蹲下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手帕,然后不容拒绝的拉过缪尔的左手,一点一点的强迫着他摊开手,拿着那块手帕给他擦拭着手心。
那手帕上还绣着一点紫色夹金的暗花,这是亚兰斯这么多年惯用的款式。
“瞧您手上沾了点脏东西,缪尔阁下,您应该不会怪我的唐突吧?”
沾了点脏东西?哪呢?
缪尔他就没瞧见自己身上到底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自己的手干不干净脏不脏的他自己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亚兰斯·伊索尔德简直就是故意在找茬。
亚兰斯叠起那块手帕,随意的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双冷冷清清的紫色眼眸偏着睨着看向坎贝尔,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温度。
“坎贝尔,作为一名刚成年不久的亚雌,总往缪尔阁下这里跑,这可不是件好习惯。”
“毕竟,父皇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做,你知道的。”
坎贝尔听完他那略带几分警告的话,脸色都有点难看……他知道的。
他父皇最近一直明里暗里的暗示着,想让他去认识一下最近新冒出来的那个瓦西,让他和这位雄虫打好关系。
瓦西原本是一名平民。
不过是沾了精神力等级的光,一跃从下等星的平民蜕变成了帝国占比稀少的A级雄虫。
一时间可谓是风光无两,连波奇家族那样的商人家族,都想方设法的送了一大笔的嫁妆,把自己的孩子送去给了那瓦西当做了雌侍。
哪怕那瓦西行为粗鄙、讲话难听,一身的庸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