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依旧是没有半点敬意。
奥莱恩继续拧着丝帕给缪尔擦着手心,试图通过这样的方法给他降温。
“缪尔……我的孩子。”
奥莱恩轻轻擦着缪尔的手心,又继续沾了冷水拧干,然后擦拭着缪尔的额头,带着一点茧子的手指尖轻轻撩开缪尔那因为出汗而沾在脸侧额角的头发。
金灿灿的卷发早被打湿了一片,狼狈的贴在脸侧。
侍从拿着药方,很快配好了药,那从王宫来的御医简单指导了两句部分药的煎煮方式之后才离开这里。
缪尔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烧了一样,烧得浑身都疼……像记忆里那样,然后又有什么沾染着凉意的东西微微抚平了那样的疼痛。
666急的直打转,它看着缪尔因为疼痛眉头都皱起来的样子,连忙翻着自己的小背包,因为找得着急,里面的东西全都噼里啪啦的掉了出来。
它翻翻找找半天,才终于找到一个红色的药丸,然后趁着奥莱恩没注意,扯住缪尔的嘴角就塞了进去。
那红色药丸入口即化,没一会儿就开始发挥起了作用。
奥莱恩依旧凝着一张脸给自己的孩子擦着手心脸颊,以及早就变得汗淋淋的脖颈,心里不住的祈祷着。
虫神在上,请保佑我的孩子平安无事。
药丸的作用慢慢发挥了出来,疼痛减少,缪尔的眉头都跟着舒展了起来,只不过身上依旧烧得滚烫,等要煎的药煎好,奥莱恩连忙扶稳缪尔,小心翼翼地给他尽数喂了进去。
缪尔被烧得干渴,硬是在睡梦中把那苦不拉几的药水给喝完了。
见缪尔还能喝药,奥莱恩才稍微放下心。
“奥莱恩,你说缪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凯瑞斯语气里难掩担忧,他就这一个孩子,这很难不让他担心。
洛斯科特家族历任家主都是滥情种……不,不应该这么说,毕竟整个虫族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结构,一雄多雌,像洛斯科特这样的家族,在拥有绝对的权势和地位时,娶多少雌侍都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家世普通精神力普通的雄虫在法律上,都拥有匹配一位雌夫五位雌侍的权利,更别提洛斯科特这样权势滔天的家族了。
也就,也就到了凯瑞斯·洛斯科特这一任,才出了这么个奇葩。
不说这么多年只娶了奥莱恩一位雌虫,娶得还是一位从战场上退位转战政权的军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的军雌。
所以这么多年,也就只有缪尔这么一个孩子。
凯瑞斯·洛斯科特带着点这个时代雄虫正常有的霸道和脾气,性格也是一点就着,但对于奥莱恩从政参政这件事,他却是并不阻拦的,一切也都由着奥莱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