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真实的笑容。
好,很好。
她没有惊慌失措地跑回来求助,也没有愚蠢地硬碰硬。她看出了其中的蹊跷,权衡了利弊,然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一个出于保护,而非懦弱的决定。
她选择了承担责任,而不是逃避。
这才配得上我尼德霍格的伴侣。
下一秒,希利德斯凯拉夫的景象在我眼前淡去。
阿尔比恩的卧室里还残留着她方才的得意。她刚刚结束通过水晶镜的监视,唇角还挂着计划得逞的浅笑,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正要构思下一步行动,纤白的手指还停留在水晶镜面上——
然后她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我正斜倚在她的床柱上,黑色的衣角在空气中轻轻拂动,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好玩吗,阿尔比恩公主?我轻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如初雪,淡蓝色的眼瞳因极度惊恐而收缩。手中的水晶镜地一声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因我的存在而凝固,她那点可怜的预言能力,在神力面前是如此可笑。
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在巨龙巢穴旁堆沙堡的孩子。她精心搭建的沙堡,在我眼中既脆弱又可笑。
她挤不出任何音节,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只是微微挑眉,等待她的下文。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公主,被勇者讴歌的公主,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我喜欢的公主,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