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拉塔托斯克马上就要解脱了,你困住了我数千年,如今随着我的消失,世界树的根,世界树,还有世界树所带来的一切,都将消逝。”
在尼德霍格离开卢德本纳几天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衰败气息,如同无声的瘟疫,在短短几日内便渗透了卢德本纳的每一个角落。
那棵亘古屹立、支撑起整个精灵国度的世界树,此刻正显现出令人心悸的异样。
原本流淌着霞光与生命能量的叶片边缘卷曲枯黄,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烤,连那永恒柔和的光芒也变得晦暗不明。
更深处,从王宫下方、那被视为生命根源的区域,隐隐传来一种令人不安的、类似腐朽的沉闷气息。
恐慌如同藤蔓般在精灵中蔓延。
精灵学者们经过不眠不休的探查与激烈辩论,得出了一个让所有精灵心沉谷底的结论:世界树那古老而庞大的根系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枯萎!
而一个基于精灵与世界树同源本质的、更为残酷的推论也被提出:或许,可以通过献祭年轻精灵鲜活而强大的生命力,以其作为养料,暂时滋养那濒死的根部,延缓最终的崩溃。
谁该成为那个牺牲者?
这个沉重的问题压在每一个精灵心头,尤其是那些拥有年轻子嗣的家庭。
议事厅内,精灵长老们争论不休,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挣扎。瑟兰王坐在王座上,俊美的面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紧蹙的眉头间锁着难以言表的痛苦。
“霍格大人已经离开了卢德本纳,我们没有时间再去寻找他的帮助!”
就在争论陷入僵局,悲伤与无力感几乎要将大厅淹没之时,那扇沉重的、雕刻着世界树纹路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艾菲尔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着华服,只着一袭素净的月白长袍,金发简单地束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