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伸出手,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诱惑:“这里视野更好。过来,坐到我这里。”
雅努斯微微一愣,脸上红晕更深,但她没有犹豫,只是略带羞涩地抿了抿唇,便乖巧地站起身,轻轻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自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子圈在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清新的香气与淡淡酒意混合的味道。
整个酒馆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
这时,一位身姿曼妙的人鱼在缓缓游入那束月华般的光柱中。
她拥有着一头如同月光织就的红色长发,垂至腰际,这就是酒馆的王牌歌手美可卓。
她没有像其他人鱼那样浮在水面,而是坐在一个特制的、没入水中的珊瑚座椅上,怀中抱着一把造型古朴、镶嵌着珍珠的七弦琴。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拨动了琴弦。
空灵的前奏如水流般淌出,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bg:如果有来生 谭维维)
那声音无法用言语形容,空灵、纯净,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直接敲击在灵魂之上。
她演唱的歌词古老而富有诗意,旋律悠远,带着一种对往昔与远方的怅惘和希望:
她的歌声描绘出宁静的田园画卷。雅努斯靠在我怀里,轻轻呢喃。
她的声音里带着怀念和一丝满足。
(我穿过金黄的麦田,去给稻草人唱歌, 等着落山风吹过……)
美可卓的歌声继续流淌,带着一种孤独的浪漫。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雅努斯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说:“可惜,我只会给你带来热风,而不是温柔的落山风。”
雅努斯也用气声回答:“……那也很好。比任何风都好。”
我稍微收紧了小臂,雅努斯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胸膛的背脊更加放松柔软。
(“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我们也各自远去……)
歌声描绘着对平凡幸福、生命轮回的向往与释然。
雅努斯静静地听着,忽然极轻地说:“霍格,我们不会有各自远去的那一天了,对吗?”
“当然,”我吻了吻她的发丝,“龙族血契,永恒绑定。你甩不掉我的,我的小公主。”
(我给你写信,你不会回信,就这样吧……)
歌声在一种洒脱而悠长的尾音中渐渐消散,余韵却萦绕在酒馆的每个角落,久久不散。美可卓抱着琴,再次微微躬身。
片刻的寂静后,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猛然爆发,几乎要掀翻酒馆的屋顶。
人们沉浸在歌声带来的震撼与感动之中。
雅努斯却依然靠在我怀里,似乎还沉浸在歌词的意境和我们的悄悄话里。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我环在她腰前的手上,低声说:“……不要大草原,也不要湖边。只要和你一起……就很好。”
“嗯,”我应道,声音低沉而肯定,“那就继续相爱,直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