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看!”委员长激动得抢过电报,手里的文明棍掉在地上,竟顾不上捡。
他目光飞快扫过电文,脸色一变再变,半晌才哑声骂道:“娘希匹,难道真的斩了谷寿夫?”
何应钦、唐生智急忙凑上前,目光落在电报上,眼睛瞬间瞪圆。
“这……这怎么可能?”
“三八六旅这个陈锋,竟真能取了谷寿夫的脑袋?”
两人声音都发着颤。
要知道,自抗战爆发以来,日军战死的最高将领。
不过是刚过去的八月,在淞沪战场被中央教导总队击毙的林大八、仓永辰治。
可这俩人都是联队长级别,连将军都算不上。
而国军这边,牺牲的将领就多了。
比如佟麟阁、赵登禹、郝梦龄、黄梅兴等等,均是师长以上的将军。
两相比较,华夏军队损失极为惨重,士气也因此遭受大挫。
委员长捏着电报的手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振奋:“娘希匹,这消息若是真的,简直是国之大幸,民族大幸!”
“咱们华夏军队,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何应钦小心翼翼说道:“委员长,只怕这消息不可靠,386旅、哗众取宠吧。”
委员长脸色一僵,脸上兴奋瞬间消减大半。
沉吟片刻后,他对侍从官喝道:“立刻以我的名义给延安发电,问清楚386旅这件事的底细!”
“谷寿夫的人头现在在哪?有没有实证?”
“是,委员长。”侍从官连忙转身离去。
何应钦连忙附和道:“委员长思虑周全!此事太大,万一有假,反倒会贻笑大方,挫了士气!”
唐生智也收了方才的激动,“是这个理。日军素来狡诈,师团长级别的人物被斩,绝非小事,没有铁证,确实不能轻信。”
说完,他赶紧弯腰把文明棍捡起,双手递给委员长。
委员长接过文明棍,重重往地上一杵,感慨道:“娘希匹,我倒盼着这是真的!”
“小陈是个人才啊,听说这次又挡住了日军两个师团的进攻。”
“只可惜,守的却是阎老西的……”
委员长欲言又止,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提这事。”
“等延安那边回复了,只要证实谷寿夫真死了,我要他们把人头给我送过来,我要挂在金陵城墙上,让那些倭寇看看,敢犯华夏者,死!”
委员长目光又看向何应钦,“敬之,电文里的那个陈锋,我记得上次毒气弹那件事的战报里,也提到过他。”
“你去调查一下,此人多大年纪?什么出身?是不是浙江人?有没有可能劝其投效于我。”
说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期待,“若能收服这种猛将,对日寇、对那边,何尝不是一种胜利。”
“是,委员长,我这就去查。”何应钦赶忙点头。
委员长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语气沉了几分:“陈锋……此人倒有几分血性。”
“若多几个这样的将领,何愁倭寇不灭?”
只是话音未落,远处隐约传来的防空警报声,又让他的脸色重新凝重。
金陵城外,日军的铁蹄已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