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公孙小刀是被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的。夜枭的“辅导”后遗症充分显现,每动一下都感觉肌肉在哀嚎。她龇牙咧嘴地爬起床,看到镜子里自己胳膊上的青紫痕迹,又忍不住在心里把那个面具暴力狂骂了一百遍。
【来自公孙小刀的愤懑值+50】(对夜枭的晨间问候)
洗漱时,她特意又感受了一下口袋里的金属碎片。它安分守己,冰冰凉凉,仿佛昨晚那短暂的失控和能量波动只是她的错觉。但手心里那一点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焦痕(可能是被烫的?),提醒着她那并非幻觉。
这玩意儿,得小心伺候。公孙小刀暗自决定,在没搞清楚“能量过载”的临界点之前,还是细水长流地“投喂”比较稳妥。
一瘸一拐地来到疏影楼那惨淡的食堂,打了份清汤寡水的早餐,公孙小刀目光扫视,很快锁定了角落里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墙壁里的身影——罗勇颢。
她端着餐盘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
罗勇颢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粥里,头埋得更低了,努力减少存在感。
“喂,别装了,看见你了。”公孙小刀敲了敲桌子,“《异常生物识别》课的小组作业,观察影爪猫,记得吧?咱俩一组。”
罗勇颢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记…记得……”
“记得就好。”公孙小刀咬了一口没味道的馒头,“我打听了,那玩意儿晚上在后山那片老林子里比较活跃。就今晚吧,八点,老林子入口集合,没问题吧?”
罗勇颢的身体明显僵住了,抬起头,厚厚的眼镜片后满是惊恐:“晚…晚上?去…去后山?观察影爪猫?我…我……”
“不然呢?大白天它出来给你表演晒太阳?”公孙小刀没好气地打断他,“就是个观察作业,记录一下习性、外貌、行动模式就行,又没让你去跟它肉搏。瞧你那点胆子!”
【来自罗勇颢的恐惧值+40】
“可…可是……”罗勇颢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公孙小刀一锤定音,“八点,老林子入口。迟到的话……”她故意拉长声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就去论坛发帖,实名爆料某个同学其实有女装癖好,笔记本里全是自画像?”
罗勇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抱住自己的书包,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我…我去!我一定去!”
【来自罗勇颢的屈从值+30】(系统新增情绪?)
“这还差不多。”公孙小刀满意地点点头,三两口解决掉早餐,起身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欲哭无泪的罗勇颢在原地瑟瑟发抖。
搞定了一个队友,公孙小刀心情稍好。虽然威胁手段有点下作,但对付罗勇颢这种社恐晚期患者,就得下猛药。
她想了想,又转身去了训练场。果然,熊泰正在那里对着沙袋挥汗如雨,练习着他那“熊扑”式的冲撞。
“大个子,跟你商量个事。”公孙小刀招呼他。
熊泰停下动作,用毛巾擦着汗,憨憨地问:“啥事啊,公孙同学?是不是又要教俺新招式?”他现在对公孙小刀有点盲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