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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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赵家老宅的后院。叶童与阿芝并肩漫步在青石小径上,竹影摇曳,在她们衣袂间投下斑驳的暗影。
“阿芝。”叶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身侧的爱人。月光映照着她的侧脸,目光沉静如潭,“关于小杰……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和他谈一次。”夜风轻拂她的发梢,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结不仅没解开,反而系得更紧了。”
阿芝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银色的戒圈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你说得对。今天一整天,我都看他闷在客厅沙发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
叶童抬眼望向庭院深处,眸中映着皎洁的月辉:“明天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你先单独和他谈,我先不出现,在隔壁听着。如果需要,我再进来。”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我怕他一进来看见我,就不愿意开口了。”
阿芝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处传来令人安心的暖意,低声道:“好。就这么办!,你总是最能体察孩子心绪。”
……
次日下午,阳光斜照,她们在赵家老宅那间僻静的东厢房准备停当。光线透过繁复的雕花木窗棂,在微凉的青砖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阿芝独自坐在窗边的藤椅里,静谧的空气里只有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门被轻轻推开,小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杰,来,”阿芝的声音温柔得如同耳语,她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座位,“坐到妈妈身边来。”
待儿子依言坐下,她才微微倾身,仔细端详着他的侧脸,轻声问道:“这两天,妈妈看你总窝在沙发里发愣,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事啊,能跟妈妈说说吗?”
小杰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牛仔裤上的一个破洞造型,仿佛那是他无处安放的心事的出口。“没有啊,妈,”他声音有些发干,“我挺好的。” 他试图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能抵达眼底,“大家热热闹闹地一起过节,我很开心,真的!”
阿芝凝视着儿子刻意回避的眼神,那颗属于母亲的心缓缓向下沉去。她不动声色地斟了一杯热茶,轻轻推到他面前,温热的蒸汽在二人之间袅袅升起。她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怕惊扰了什么:“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开不开心,眉头是松是紧,妈妈怎么会看不出来?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说出来,一起分担。”
“真没事。”小杰几乎是立刻回应,他端起茶杯匆匆抿了一口,借此避开了母亲探寻的目光。他的视线固执地投向窗外,落在那株在冬日里枝干遒劲的梅树上,仿佛能从中看出花来,“可能就是……有点累了吧。您别多想。”
在隔壁厢房,叶童站在门边,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那孩子心门外竖起的围墙,竟是如此之高,难以逾越。
一刻钟后,小杰以“要去接阿音的电话”为由起身告辞。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叶童在原地又静默了片刻,才轻轻推开房门。
室内,阿芝正倚在榻上,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忧色。两人目光相遇,无需任何言语,便已明了彼此心中的沉重。一丝混合着了然与苦涩的笑意,同时在她们嘴角无声地漾开,那是对现实无奈的默契。
“这孩子,”阿芝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疲惫与无力,“把心封得太紧,太严实了。”
叶童缓步走到她身边,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微凉的肩头,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安慰。“别逼他,也别逼自己,”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历事后的通透,“有些心结,如同上了锁的匣子,强求不来,只能等他自己愿意拿起钥匙的那一天。”
窗外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她沉静的侧影。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明净的天地,轻声道:“至少,我们尝试着去理解了,也给出了我们的心意。至于他何时愿意接纳……那便是他的机缘了。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
离开赵家老宅后,阿芝和叶童各自回到名义上的家中,完成了春节里必要的拜年往来。转眼新年假期结束,两人在爱巢短暂的相聚后,阿芝又回到了剧组,叶童则在家等待着下一部剧的开工通知!
由于小杰下半年开学季才去北影报到,中间这段空白时光让他萌生了新的念头。他向往着镜头后的世界,便向母亲提议,想跟去剧组见习,提前感受那份他即将投身的热忱。阿芝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光,欣慰之余满是支持,便带着他一同回到了那片造梦的片场。
她们抵达时,文心正与工作人员商讨着拍摄细节。抬头看见阿芝与小杰的身影,她脸上的神情瞬间明亮起来,笑意如春风拂过湖面,自然而温暖。她尤其亲近小杰,那份关怀溢于言表,揉他头发,问他近况,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超越了朋友的界限,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宠溺。
阿芝将文心那份爱屋及乌的温柔尽收眼底,心中却明镜似的——这份过于沉重的深情,她必须直面,也必须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