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美琪出马(1 / 2)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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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阳光正好,暖融地铺满了美琪家的小院。她正在修剪那株开得正盛的月季,手机忽然在围裙口袋里震动起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她唇角不自觉扬起——是那个调皮的叶童啊。

可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怔住了:美琪姐......你那里......方便吗?往日里调皮轻快的语调,此刻却低沉得让人心疼。

方便啊!随时欢迎。美琪爽快应道,心里却掠过一丝诧异。

那我过来找你。

她刚放下电话,眉头微蹙——那个向来黏在阿芝身边寸步不离的人,怎么会突然要过来了?

美琪放下手中的花剪,若有所思地环顾客厅。虽然家里已经足够整洁,她还是忍不住把茶几上的杂志重新归整,又把沙发靠垫拍得蓬松些。打开冰箱看了看,她抓起钱包便出了门……

很快,美琪拎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踏着轻快的步子回来了。袋子里装满了刚采购的新鲜食材——肥美的基围虾、嫩绿的青菜,还有叶童最爱的肋排。想到即将到来的小聚,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心里盘算着做哪些菜来招待这位“官人”:油爆虾要大火快炒,椒盐排骨要炸得外酥里嫩……

路过报箱时,她像往常一样顺手取出当日的晨报,随意夹在臂弯里。

推开家门,她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这才展开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下一秒,她唇边轻松的笑意瞬间凝固——

叶童醉酒钟红贴心照顾,疑似旧情复燃。

加粗的黑色标题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视线。配图中,钟红正亲密地搀扶着微醺的叶童,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姿态暧昧得令人心惊。

美琪的手指猛地收紧,报纸在她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张照片上,反复确认着照片中人的身份。一股无名火地窜上心头,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难怪叶童突然要来找她。看来这事八成是闹大了。以姐姐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要是看到这种报道......

美琪的眉头越皱越紧。她仔细端详着照片里叶童的状态——脚步虚浮,明显是喝多了。但这也不能成为就跟着人家去宾馆房间的借口!本是有心之人,谁又能知道在房门关闭后两人又做了什么……

所以叶童这会儿往她这儿钻,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被气疯了的姐姐直接赶出来了,要么就是自己心虚,跑来避难兼搬救兵。美琪冷哼一声,不管是哪种情况,这回她都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她铁青着脸,将报纸用力对折,让那个刺眼的标题正对着上方,然后地一声重重拍在茶几正中央。报纸在光洁的玻璃桌面上滑行了一小段,恰好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系围裙时,她的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怒火。腰带被她狠狠勒紧,在身后打了个死结。走进厨房,她一声抽出菜刀,对着砧板上的葱花就是一顿猛剁。刀刃与木板碰撞发出的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敢负姐姐,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菜刀重重落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美琪自己都有些诧异——这股窜上心头的无名火,来得太过猛烈,几乎要灼伤她的理智。明明只是好友间的感情纠葛,她却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愤怒,仿佛被触及了灵魂深处最不容侵犯的底线。

冥冥中,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她的心与阿芝紧紧相连。每当见到阿芝受委屈,她总会没来由地心绪翻涌,就像此刻,想到叶童竟让阿芝伤心,她便恨不得立刻为阿芝讨回公道。

这种超越寻常友情的守护欲,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就像前世早已立下的誓言,化作今生的魂力牵引,让她对阿芝的喜怒哀乐感同身受。每一刀落下,都带着为阿芝抱不平的怒气,还有对叶童不争气的失望——这份失望里,竟掺杂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熟稔,仿佛她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跨越了轮回。

葱花在刀下四散飞溅,如同她此刻纷乱的思绪。这个总是让人操心的——叶童,这次是真的惹出大麻烦了。

门铃响起时,厨房里正飘出油爆虾的香气。美琪擦净手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才打开门。当她看见站在门口的叶童时,心头不由得一紧——那个平日里神采飞扬的人,此刻却憔悴得让人心疼,脚边立着的行李箱更添了几分落魄。整个人像被霜打蔫的茄子,连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都失去了光彩。

方才在厨房里翻腾的怒火,在这一刻突然动摇了几分。美琪望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挚友,在心里对自己说:罢了,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火要发,都先让她吃了饭再说。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刻意放缓了语气。

美琪倚着门框,挑眉打量着那个显眼的行李箱,这是打算在我这儿安营扎寨了?

叶童勉强扯出个笑容,声音干涩:就……就小住几天......

美琪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侧身让她进门。洗手吃饭。她指了指洗手间方向,语气刻意放得平淡,仿佛只是在招待一个寻常来访的老友。

餐桌上,叶童怔怔地望着碗里的米饭,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饭粒。明明从清晨到现在粒米未进,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般,什么都咽不下去。

美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内心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忧虑。她故意起身取来一瓶珍藏的好酒,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刻意放得轻松:要不要喝点?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正好配今天的菜。

不、不用了......叶童像被烫到般猛地摇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底掠过一丝惊惶。这个过激的反应让美琪心头一震——叶童向来是爱小酌几杯的,如今对酒水竟恐惧至此,看来报纸上那篇报道确实戳中了要害。

那就多吃点菜。她顺势夹了只油亮亮的油爆虾放到叶童碗里,自己也尝了一个。虾肉鲜甜弹牙,火候正好,可叶童却吃得味同嚼蜡。美琪看在眼里,既心疼又了然。她故意板起脸逗她:怎么,我手艺就这么不如你老婆?

叶童强打起精神,唇角勉强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伸出小拇指比划着:哪儿的话,就是比我老婆还差那么一丁点......可那笑容脆弱得像初春的薄冰,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美琪佯装生气,利落地收拾起碗筷。她泡了壶温润的普洱,见她没吃啥饭又细心装了一碟叶童最爱的杏仁饼,特意将茶点放在那份摊开的报纸旁。过来喝杯茶,用些点心。她柔声招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报纸上那个刺目的关键词,我去洗碗,很快就好

她不知道自己对阿芝和叶童的感情怎么如此上心,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新白作为小青的感觉!她既要抚慰叶童此刻的不安,又要用最温和的方式触碰那个结痂的伤口,而此刻桌上那份关于醉酒的报纸,正是打开心扉的钥匙——她得知道,那晚的醉酒,到底让这个“姐夫”经历了什么。

叶童顺从地走到茶几前。当她端起茶杯的刹那,目光猛地定格在报纸头版——旧情复燃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她的手剧烈一颤,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在手背上留下一块红痕。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篇报道,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糟了......她喃喃自语,他们家也是订阅报纸了的,这个点阿芝一定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慌了神。她发疯般揉皱报纸,狠狠扔进垃圾桶,仿佛这样就能抹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事实。

我还没看呢!

美琪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她快步走到叶童身边,先是执起她被烫红的手仔细端详,见只是微微发红,这才松了口气。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常备的芦荟胶,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那冰凉的凝胶触到肌肤时,叶童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总是这么不小心。美琪轻声埋怨,语气里却满是心疼。待确认伤势无碍后,她才弯腰捡起垃圾桶里那团报纸,小心翼翼地抚平每一处褶皱。

当她装作初次看清标题的模样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声音都带着压抑的怒意:好啊叶童!长本事了?居然还敢和钟红纠缠不清!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对得起阿芝吗?对得起她吗?啊?她对你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我看你就是《孽海花》里那个负心汉王仲平!

说着,她举起拳头就往叶童肩上捶,一下,两下,力道毫不留情。叶童不躲不闪,任由她发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美琪的拳头突然停在半空中——她看见叶童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那委屈至极的眼神,活像个被冤枉的孩子。

你......美琪的气势瞬间消散大半,但仍强撑着质问,你还有脸哭?

叶童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掌心,瘦削的肩膀在无声的抽泣中轻轻颤抖。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

美琪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把怒火像是被这泪水一点点浇熄了。她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

叶童缓缓抬起头,颤抖的手指迟疑地伸向自己的衣领。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一点点拉开那件刻意拉高的领口。那些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却又像是一道道无声的控诉。

钟红亲的?美琪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们真的......?

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叶童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来,钟红说...那是特调的酒...我不知道会那么烈......

她攥紧衣角的指节泛白,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才三杯...我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她扶我回房间,然后...然后她就...

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那些难以启齿的亲密,那些令她羞愧的触碰,都化作哽咽堵在喉间。她别过脸去,脖颈上一抹未消的红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美琪的心猛地一沉,声音不自觉地发紧:然后什么?你们就...发生了关系?

没...没有!叶童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般猛地抬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没有到那一步...我模模糊糊的,还以为是阿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