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就是娄晓娥的父母?这么年轻?”
“这有什么奇怪,她家是资本家,有钱人自然显得年轻。”
“说的也是。”
“那他们这么早来是做什么?”
“是不是因为昨天许大茂那件事?”
“我看是。
女儿在这儿挨了打,做父母的怎么能不来。”
“这下许大茂可不好收场了。”
“……”
院里的人看着他们走进去,顿时议论四起。
江流也瞥见阎埠贵从对门走出来。
说不定,他今天一早就是专程等着他们。
也不知道是谁把昨天的事告诉了娄晓娥的父母。
“娄晓娥的爸妈都来了?看来这事闹得不小。”
李秀芝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来今天不止我们家有客人,后院恐怕比我们这儿还热闹。”
江流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如果他没猜错,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今天怕是走到头了。
不过,就像那些邻居说的,娄晓娥的父母确实显得年轻。
年纪应该和易中海他们差不多,
看起来却只有四十出头。
娄晓娥的样貌,隐约能看出他们的影子。
“你说他们会不会又吵起来?”
“谁晓得呢,别人家的事。
不过,应该挺有意思的。”
江流抱着手臂站在那儿。
阎埠贵在门口像是在等谁,看见他出来,就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小江,今天没出门啊?”
“我同事说好中午来的,这不都快到点了。”
“他们应该快到了。”
“我在院里等一等,免得他们进来找不到门。”
江流笑了笑。
阎埠贵一拍脑门:“哎哟,我这记性,你之前和我说过的,我竟然给忘了。”
“那你家今天可热闹了。”
阎埠贵说话时往屋里瞟了一眼,看见桌上的水果花生,眼里露出几分羡慕。
“我倒想图个清静,还有些事要忙。”
“但没办法呀!”
“同事们非说要来认认门,我想不招待都不行。”
“……”
江流看他东拉西扯,也就随口应和。
阎埠贵见他一直不提娄晓娥父母,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江,你看见刚才那对夫妻没?那就是娄晓娥的爸妈。”
“听说是轧钢厂的股东,特别有钱。”
“连厂长都得让他们三分呢。”
阎埠贵朝后院努努嘴,试探着江流。
江流听着,心里觉得好笑。
这年头可不是几十年后。
现在这光景,商人地位可没那么高,更何况是阶级矛盾这么敏感的时候。
他们简直就是活靶子。
别说本国商人了,外国来的也一样要被批斗。
“是吗?那就是娄晓娥的父母啊?”
“看起来挺年轻的。”
“娄晓娥长得还真像他们。”
“气质不错。”
江流见他还不放弃,就继续跟他闲扯。
——
——
阎埠贵见套话没用,干脆直说了:
“小江,要不咱俩一块去后院看看?”
好家伙,绕这么大圈子就为这句话。
不过江流可不想凑这个热闹。
他笑起来回道:“三大爷,您是院里的管事,去了合情合理。”
“我算个啥呀!”
“我要是现在过去,肯定会惹人烦的。”
“人家只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算了,我还是别去了。”
这时候去?能说什么呢?
不就是个傻瓜嘛。
“江流,那边是你同事吗?”
李秀芝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向院门口。
天哪!
还真是他们!
这帮人来得真是时候。
三个人,除了肖明,还有陈元和肖骁成,也都是他的同事。
“肖哥,这边!”
江流直接丢下阎埠贵,快步迎了上去。
肖明他们一看见他,也提着东西走了过来。
一见面,就互相拥抱了一下。
“小江,这就是你家?挺不错的嘛!”
“弟妹呢?快让我们看看!”
“她在哪儿?我们都等不及了。”
肖明抬头扫了一眼房子,笑呵呵地说。
“对对对,我们今天最重要就是来看弟妹。”
“你小子,先靠边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