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勉强笑了笑,说:“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随便吃一点就好。”
贾张氏听了,立刻轻蔑地嘲讽道:“一个乡下姑娘,饭都吃不上饱,还谈什么胃口?”
“有得吃就不错了,赶紧吃吧!”
“……”
秦京茹脸色一沉,拿起一个窝窝头,转身离开了饭桌。
贾家的饭菜向来很简单:要么是窝窝头配咸菜,加上一碗稀饭或米汤;要么是疙瘩汤、馒头什么的。
总之,吃得十分朴素。
但这并不妨碍贾张氏在别人面前显摆她的优越感。
秦淮茹见家里气氛一下子僵了,也没多说什么,匆匆吃了两个窝窝头,也起身出去了。
贾张氏什么脾气,她早就清楚。
这段时间能没闹出什么大事,已经算不错了。
要指望她改掉刻薄的性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这丫头跑出来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人,让她说两句就过去吧!反正你明天就回去了。”
秦淮茹一出来,就见秦京茹呆呆地站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姐,我明天不想回去行吗?”
秦京茹回头说道。
“不回去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秦淮茹盯着她的脸,“不对,你这丫头的心思我清楚,肯定有什么打算。
老实说,是不是还对那个江流不死心?”
她看了一眼秦京茹手里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又说:“对了,我问过小当,她说你今天中午根本没在家吃饭。
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去江家蹭饭了?”
秦京茹不高兴了,反驳道:“姐,你怎么这么说我?什么叫蹭饭啊,我就去他家吃过一次好不好!”
“……”
秦淮茹不信:“那你晚上怎么不吃饭?除非中午吃得太饱,不想吃这窝窝头了,不然你不会这样。”
秦京茹支支吾吾:“我……”
刚想说出来,可转念一想,她那么反对自己和江流来往,
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要是说今天和江流是在轧钢厂吃的饭,她肯定想都不想就把自己送走。
那这样一来,她就真的没机会了。
秦淮茹冷冷一笑:“你不说?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这两天你在江家吃饭吃上瘾了吧?”
“现在怕是离不开了。”
“我告诉你,我带你来是相亲的,”
“不是让你去给人做小老婆的。
你要是还有事瞒着我,”
“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你。”
秦京茹犹豫着开口:“我……”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别说了,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
“明天你必须回去。”
“我亲自送你上车。”
说完,她不顾秦京茹的哀求,转身进了屋。
——
江流和阎埠贵到了医院,稍一打听,就找到了许大茂的病房。
两人正要进去,被一个年轻护士拦了下来:“你们找谁?病房不能随便进。”
江流抬头一看,这护士长得挺俊,扎着两根麻花辫,透着青春气息。
阎埠贵笑着往里面一指:“我们是许大茂的邻居,晚上过来看看他。”
护士打量了他们几眼,尤其多看了江流几眼,像是没见过这么挺拔帅气的。
“你们说的是最里面那张床的人吗?”
护士朝里指了指。
阎埠贵点头:“对,就是他!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代表全院来看看他。”
护士收回目光,说道:“原来是同院的。
我还以为是亲戚朋友。”
“他在这儿没病装病,你们可别学他那样。”
说完,她就径直走开了。
江流望着她的背影,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不过,这小护士脾气倒是不小。
阎埠贵也望了一眼她的背影,笑着说:“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有个性吗?这么爱憎分明的。”
“这应该说是非分明才对。”
江流也笑了笑。
“也是。”
阎埠贵点点头,走进病房。
“许大茂,你身体好点了吗?我们在门口站半天了,你只顾着和别人说话,都没看见我们?”
江流刚要进去,却发现地上掉了一张胸牌。
捡起来一看,是刚才那个小护士的。
王敏佳。
这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
“三大爷,不对,现在该叫您一大爷了。
一大爷,您怎么来看我了?还有江流,真没想到,最后来医院看我的会是你们。”
许大茂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
江流先把胸牌收好,走了进去。
病房里除了许大茂,还有另外两个病人,三人刚才正聊着,娄晓娥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意外吧?说明我们才是最关心你的人!”
江流打量着许大茂,笑着说。
“是啊,院子里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看你?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当上一大爷了?”
阎埠贵也笑着打量他。
不得不说,许大茂还挺经打,跟傻柱打了一架,挨了两三刀,还被聋老太太用拐杖敲了几下,现在倒像没事人一样。
除了脸上还有点淤青,精神头十足。
难怪刚才那小护士说他装病。
“是我媳妇告诉我的。”
许大茂咧嘴一笑,显然对两人来看他很高兴。
“你媳妇听别人说的吧?我一早就看见她和一大妈来医院了,看来你这消息挺灵通。”
阎埠贵话里有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