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丫头,之前傻柱为了你把工作都丢了,这回你总算有点良心,知道给他介绍对象。”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秦淮茹心中一喜,忙点头应道:“老太太,我记住了。”
聋老太太欣慰地说:“那就好,回去以后好好上班,好好过日子。”
“这才是最要紧的!”
她又看向傻柱,说道:“傻柱,你带来的人我也见过了。”
“娶媳妇这事,关键得你自己喜欢。”
“奶奶只能帮你看看,别的也帮不上什么。”
“你们就先回去吧。”
傻柱也连忙答应:“好,那我们先走了。”
三人出了屋子,秦淮茹拉着秦京茹跟傻柱告别。
“傻柱,京茹我先带回去了。”
“这两天她住我这儿,你要是有空,就带她出去转转。”
傻柱早就看上了秦京茹,自然满口答应。
还没进家门,就已经开始盘算时间安排。
回到中院,秦淮茹心里也踏实了几分。
聋老太太虽然之前被江流骂得抬不起头,在院里几乎没人搭理。
可老祖宗终究是老祖宗。
她还是院里唯一的五保户。
更重要的是,她和傻柱关系亲近。
能得她认可,傻柱那边自然也就稳了。
还有易中海也是一样。
以后她在院里的人际关系,应该能缓和不少。
“姐,你怎么随便就替我把时间安排了?”
“万一他明天就来找我出去怎么办?我还想去看电影呢!”
一回来,秦京茹就抱怨起来。
刚才的乖巧模样荡然无存。
“看电影?你要看什么电影?”
秦淮茹顿时皱起眉头,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秦京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反应还算快。
她赶紧解释道:“你之前不是提过轧钢厂明天有露天电影嘛。”
“我都好久没看过电影了。”
“所以想明天和你一起去。”
……
看着她一脸笃定,秦淮茹也有些不确定了。
“我真的说过吗?”
秦京茹连连点头:“当然,要不是你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她才不会说这是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
虽然知道许大茂对她有意思,但为了见江流,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要不是刚来四合院不熟悉,她早就跑去前院看看了。
秦淮茹没多想,只是埋怨道:“就算要看电影,也可以和傻柱一起啊。”
“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毕竟今天她们一直在一起,秦京茹根本没机会接触别人。
秦京茹嘟囔着:“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我还没想好呢……”
秦淮茹本想再说她几句,但见院里人都往这边看,只好叹了口气作罢。
……
另一边,江流刚到家就看见李秀芝满脸喜色。
见他回来,她立刻高兴地迎上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江流好奇地问。
在一起这么久,还没见她笑得这么灿烂过。
李秀芝小跑到橱柜前取出一封信递过来:“江流,我妈回信了!家里来信了!”
“快帮我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
信?回信?
江流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丫头盼了这么久的家书终于到了。
难怪她这么欢喜。
“这信真是从你家寄来的?”
江流瞥了眼信封上的地址,不由得微微一笑——这正是李秀芝先前留给他的那个地址。
“信还没拆?”
他注意到封口完好,“你还没看过内容?”
李秀芝腼腆地低下头:“我刚学会认几个字,还读不懂整封信。”
她抬眼望向他,“所以特意等你回来念给我听。”
江流被她期待的模样逗笑了:“下午等很久了吧?怎么不找三大爷他们帮忙念信?”
“这是家信嘛...”
李秀芝轻声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内容。
快念给我听听!”
她迫不及待地凑近。
其实信开头的“秀芝”
和“见”
字她都认得,但后面的字就看不明白了。
江流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
信里说家人收到汇款时十分惊讶,确认无误后才敢相信。
得知她在四九城安好,全家都松了口气。
接着便追问她为何突然改变行程来到四九城——明明原定要去敕勒川完成娃娃亲,如今却嫁给了江流。
字里行间透着担忧,尤其对那笔钱的来历存有疑虑,几乎要问出是否卖身所得。
第二页信纸语气稍缓,提到虽然家中缺粮,但所幸无人饿死。
邻村在灾荒中发生了饿死人的惨剧,虽寥寥数语,已折射出这场灾荒的残酷。
最后,家里用那一百块钱买了许多粮食,还给弟弟妹妹添了新衣服,全家人过了一个好年。
他们还让李秀芝不要担心。
江流发现,自己的信还没有读完,李秀芝却已经哭了,几乎成了一个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