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虽好,终究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和秦京茹这没嫁过人的姑娘一比,
差距可就大了。
但凡是个男人,能娶个大姑娘,谁愿意找个寡妇呢?
他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
“没事,我来吧!”
“你们坐着就好。”
何雨水已经起身,卷起袖子走了过去。
*
【184】:你表姐连这个都没跟你说?!
门外,许大茂听见她们对话,忍不住暗骂一声。
这秦京茹果然是来跟傻柱相亲的。
那小子哪来这么好的运气?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搅局。
可一想到傻柱那火爆脾气,再加上娄晓娥也在家,只好暂时忍住。
正发愁不知如何是好,
却看见屋里的秦京茹站了起来。
“姐,我去趟厕所。”
说完就走了出来。
许大茂心头一喜,假装路过,慢悠悠朝中院走去。
四合院的厕所不在后院,只要秦京茹真是去厕所,就一定会跟他碰上。
果然,他放慢脚步没走多远,
秦京茹的脚步声就从身后传来。
“咦,姑娘,你是咱们院新搬来的吗?”
“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秦京茹经过时,许大茂故作惊讶地问。
“啊?我、我不是这儿的人。”
“我是来相亲的,我表姐住这院里。”
秦京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话吓了一跳,小声回答。
“来相亲的?怪不得呢!”
“我说怎么从没见过你。”
“对了,我叫许大茂,也住这院里。”
许大茂立刻自报家门。
他随即往后院方向指了指,问道:“看你刚从那边过来,你相亲的对象……该不会是傻柱吧?”
秦京茹哪见过这阵势,
老老实实地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许大茂扬起嘴角笑道:“我就住后院。”
“这后院除了傻柱那没结婚的,谁还去相亲啊?”
“我们后院也就他一个光棍了,都三十了还没个对象。”
秦京茹心里一动,追问道:“他怎么会没对象呢?”
“我看他条件不差啊。”
许大茂暗自嗤笑,这姑娘也太好骗了。
他故作神秘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姑娘,我看你长得俊,才跟你说的。”
“傻柱以前是轧钢厂的厨师,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扫大街去了吗?”
秦京茹急忙问:“怎么回事?”
许大茂摇头叹气:“还不是因为手脚不干净。”
“你说他一个食堂大厨,偏要偷公家的东西。”
“这事儿闹的……唉,全院人都替他可惜。”
“可这能怪谁?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结果被抓了个正着,关了半个月,工作也丢了。”
秦京茹惊得瞪大眼睛:“什么?他还坐过牢?”
许大茂装出诧异的表情:“对啊,你表姐不是带你来相亲的吗?”
“她没跟你说这些?”
秦淮茹当然没提。
这年头坐过牢的人哪还有什么前途。
一个有污点的人,谁家姑娘愿意嫁?
许大茂瞧着她震惊的模样,心里暗笑。
面上却装出惋惜的样子:“唉,你表姐给你安排相亲,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说呢。”
说完又懊恼地补充:“姑娘,这事儿我可只跟你说了,千万别让你表姐知道是我说的。”
“不然她非得找我算账不可。”
秦京茹听了这话,对傻柱那点好感早就烟消云散。
心里也埋怨表姐瞒着她这么要紧的事。
这不是存心害她吗?
她赶紧保证:“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你帮了我,我怎么能出卖你。”
许大茂立刻笑了:“那就多谢你了!”
“对了,你这次来相亲,不会当天就回去吧?”
秦京茹连忙摆手:“我们还不熟,哪能让你破费呢。
我得去厕所了,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
许大茂正觉可惜,却见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是院里人,应该认识前院的住户吧?我想打听一下,进门右手边那个高个子青年叫什么名字?他留着平头,个头得有一米八多。”
许大茂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还是答道:“你说的是江流。”
秦京茹眼睛一亮:“他叫江流?谢谢你!”
说完又要走。
许大茂赶忙追上:“你找江流是吧?他在轧钢厂上班,明天厂里放电影,他多半会来。
你想见他的话,不如来看电影。”
秦京茹惊喜转身:“真的?那我明天有空一定来!我叫秦京茹。”
说完匆匆往厕所方向跑去。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许大茂暗自冷笑:“秦京茹,傻柱,看你们还能不能成!”
“秦淮茹这女人,居然肯把那么标致的表妹说给傻柱这种人。”
“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
许大茂没喊住她,只是盯着她走远的背影,阴恻恻地笑了。
可笑着笑着,他脸色又沉了下来。
还有个人不好对付。
就是秦京茹嘴里提到的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