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看清来人时,却笑了起来。
“一大爷,您这是做什么?怎么连街道办的同志都请过来了。”
“过年期间,您怎么倒忙活起这些事来了。”
江流一见到他们,就笑着站起身来。
李秀芝见状,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神情紧张起来。
她看易中海这架势,明显是来者不善。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那两个人,她也认得,正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江流,你别得意,我今天请街道办的干事来,就是要讨个公道。”
“谁去后院一趟,把老太太请过来。”
易中海脸色阴沉,看江流那不慌不忙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门口一位和他关系不错的大妈听了,匆匆往后院赶去。
“江流,今天我们本不想打扰你。”
“但接到你们院一大爷易中海的举报,说昨晚你去老太太家闹事,导致她休克送医。”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希望了解情况。”
站在易中海旁边的街道办人员语气平静地开口。
这人正是此前跟在王主任身边的陈干事陈志诚。
与他同来的是同事王韬。
易中海见他语气如此平淡,不由得着急起来。
说道:“陈干事,这事其实已经很清楚,昨天晚上许多人在场,事实明摆着。”
“请您处理他!”
门外也响起一个声音。
“对,陈干事,您一定要处理他啊!”
“这姓江的太过分了,大过年的都不让人安宁。”
“昨晚他冲到后院,把老太太气得晕了过去,医生说再晚点可能命都没了。”
“这姓江的根本就是在害人啊!”
“您一定要处理他,把他抓起来!”
说话的是一大妈。
这两口子,一上来就一唱一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老太太来了,大家让一让,让老太太进来。”
“真是老太太来了!”
“让开点,别堵在门口,先让老太太进来。”
“……”
江流抬头看去,果然是那老太太来了,旁边还跟着傻柱和何雨水。
这几个人来得真快。
看来早就等在那儿了。
就等易中海把街道办的人请来。
聋老太一见到陈干事他们,立刻抹着眼泪干哭起来。
“街道办的小同志,你们总算来了。”
“今天你们非得替我做主不可!”
“我在这住了几十年,这些天快叫那姓江的小畜生欺负死了。”
“你们一定得帮帮我啊!”
“要不然,我这老太婆真是活不下去了。”
……
聋老太确实有一套,一见陈干事两人,就跌跌撞撞扑上前去,拉住他们不停地哭诉。
她年纪大了,这么一踉跄,把陈志诚和王韬吓了一跳,两人赶紧伸手扶住。
“老太太,您先别激动,起来慢慢说。”
“您有什么事,只要讲清楚,我们肯定帮您处理。”
“放心,有我们在呢。”
“是啊老太太,您这一跪我们可受不起!”
“您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只要您有理,我们一定帮您办。”
……
两人搀扶下,聋老太终于站了起来。
后面的傻柱兄妹也快步上前接应。
“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畜生!”
“简直不是人啊!”
“昨晚大过年的,全院都准备给我拜年。”
“谁知道这小畜生,我们饭还没吃完,他就跑来闹事,不光闯进我家,还想动手打人!”
“我、我……”
聋老太气愤地指着江流,话没说几句,就又喘不上气似的。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傻柱兄妹和易中海几个赶紧围上去。
“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
“千万别激动,千万稳住,慢慢说、慢慢说。”
“医生说了你不能太激动的,可不能再晕过去啊!”
……
几个人围着聋老太,又揉胸口又拍背,好不容易她才缓过气来,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易中海站起身,对陈干事说:
“陈干事,老太太真是被江流欺负惨了。”
“现在一见他,就容易情绪激动。”
“您看她现在这样子……我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老太太这样过。”
“她可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也是唯一的五保户啊。”
……
易中海对着陈志诚两人哭诉起来。
陈志诚二人眉头一皱。
院子里的所谓老祖宗,他们并不在意。
那是你们的老祖宗,与我们无关。
但五保户却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