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边吃边笑:“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让他明白,我江流虽然大方,可也不是谁都能来占便宜的。”
“只有一心一意站我这边的,才有资格。”
“要不然,他屁都别想吃。”
——
“妈,我要吃火锅,那火锅太香了!”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嘛!”
“妈,我们中午也吃火锅好不好?”
中院里,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从前院一路跑回来,冲着正在做饭的秦淮茹嚷嚷。
“什么火锅?你们闹什么呢?”
“大中午的,哪来的火锅啊!”
贾张氏从里屋走出来,对着三个孩子一顿呵斥。
秦淮茹也一脸不解。
“妈,是前院江流家,他们在吃火锅。”
“他们家火锅可香了!”
“我也想尝尝他家的火锅。”
棒梗拽着她的胳膊不停摇晃。
“他们锅里放了好多肉。”
“还有牛奶,我也想喝!”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一起纠缠。
此刻,不仅贾家如此,院里但凡有孩子的人家,都上演着类似的场景。
“又是江家,又是那个江流!”
“这挨千刀的,就不能安生几天吗?”
“先前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现在又来馋我家孙子。”
“怎么没人来收了这个祸害!”
贾张氏一听,立刻骂骂咧咧起来。
秦淮茹皱了皱眉,俯身安抚:“棒梗,听话。”
“你带两个妹妹去外面玩会儿。”
“咱们家马上就开饭了。”
“晚上有肉,是红烧肉呢。”
“现在别闹了,晚上妈把肉都留给你们。”
小当立刻闹了起来,火锅的香气早已勾出了他们的馋虫,哪还等得到晚上。
再说,红烧肉哪有火锅香。
那锅里可是能涮大块大块的肉啊。
“我不嘛,我不嘛!”
“我现在就要吃,中午就要!”
棒梗更是利索,见贾张氏在旁边,直接往地上一躺,打起滚来。
“我要吃肉,现在就要。”
“我要吃火锅,我就要吃火锅!”
“不给我吃,我今天就不起来,我就不起……”
这撒泼打滚的本事,棒梗完全继承了贾张氏。
往地上一倒,也不顾脏不脏,两腿乱蹬的模样,颇有贾张氏的风范。
小当和槐花见他躺下,也跟着往地上一趴,哇哇乱叫起来。
秦淮茹见三人这般模样,脸都气青了。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棒梗,你要反了是不是?”
“再不起来我可要动手了,看你把妹妹都带成什么样子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转身从灶台边抽出一根竹条。
贾张氏本要开口骂上几句,可一想到孩子们闹的是火锅,她上哪儿去弄?再说那是江流家——她现在可没那个胆子去闹。
只好假装没看见,转身就走。
“我去前院转转,看那姓江的小子在干什么?”
“这该死的,怎么就那么嚣张!”
“……”
棒梗三人见贾张氏这回不帮自己,一下子愣住了。
“你们起不起来,起不起来……”
没等秦淮茹第二下打下去,三个人全都不哭也不闹了。
一个个爬起来比谁都快。
全都跟着跑出了屋子。
贾张氏还没走到前院,就远远闻见一股飘来的香味,那味道特别浓。
不仅有辣椒的香味,还有一股油香。
一下子就把她肚子里的馋虫勾起来了。
可她不敢明目张胆去江流门口偷看,只好假装路过,不经意朝江流屋里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肉,好多肉。
两三盘红白相间的生肉摆在桌上。
旁边还有好几盘别的菜。
怎么也有七八个。
最吸引人的是那口翻滚的热锅,锅里滚烫的汤底泛着油光,一看就特别好吃。
尤其是看着江流两口子在那儿吃得正香。
把一片片涮好的肉往嘴里送。
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折磨。
这该死的,怎么不打雷劈死这两个人!
就这么敞着门吃肉。
还就在屋门口,这分明就是故意给他们看的。
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