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秦淮茹来找我了,我给她买了四个馒头。”
“……”
江流低头瞥了眼他的手,笑道:“你就过了把手瘾?”
许大茂讪讪一笑,老实交代:“厂里实在没合适的地方,仓库也不能久留。”
江流心里暗暗摇头,这两人果然一直勾搭在一起。
但他随即疑惑道:“这不对啊。”
“之前易中海为了堵贾张氏的嘴,不是给了封口费吗?”
“依贾张氏那贪财的性子,没几十块钱根本打发不了。”
“秦淮茹应该不至于缺钱吧?”
许大茂笑道:“这你就不懂啦。”
“贾张氏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整个人就掉钱眼里了。”
“那根本就是个有进无出的地方,她被关在里面,就算有人要她的命,她也绝不会拿出钱来。”
“更别指望她会把钱给秦淮茹了,不每个月找秦淮茹要钱就已经不错了。”
江流听了直摇头,觉得这人真是够离谱的。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贾张氏这样的人,丈夫走得早,唯一的儿子也没了。
现在她最大的依靠是什么?
当然是钱。
难道是秦淮茹吗?
这根本不可能,她也不会信。
像她这样“无依无靠”
又自私的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死死攥紧手里的那点钱。
“这是你和秦淮茹之间的事,那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许大茂得意地说:“当然是有何雨柱的消息了。”
说完,他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一些。
“我告诉你,今天厂长要招待其他厂的客人,所以傻柱肯定会亲自下厨。”
“以我对秦淮茹的了解,她肯定早就去找过傻柱了。”
“那么,傻柱今天多半会给她带菜。”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江流一听,也来了兴致。
“你确定吗?可别骗我,我们的机会不多。”
“要是这次错过,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现在还在暗中算计,如果被傻柱察觉,以后他肯定会提防。
再想用这个理由告他,就不容易了。
谁要是知道保卫处天天盯着自己,还冒险带菜回家,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我当然确定。”
“我跟厂里领导关系不错,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傻柱要是给厂长开小灶,今天中午肯定不会在食堂吃饭。”
“再说了,这是我们俩共同的敌人,我怎么可能骗你。”
江流想了想,觉得也对。
这小子虽然滑头,但在这件事上应该不会耍花样。
于是点头说:“好,那我中午去食堂看看。”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盯紧一点。”
“我已经跟他闹成这样,要是他看到我,说不定就不敢往家带菜了。”
许大茂立刻点头:“行,我会一直盯着他的。”
江流笑道:“那你有消息就来岗亭或者办公室找我,我一般都在那儿。”
许大茂点头回应:“行,那咱们到时碰头!”
说罢,又鬼鬼祟祟地溜走了。
——
中午,江流特意去了食堂一趟,果然没见到那小子人影。
这情况间接印证了消息的可靠性。
下午许大茂来找他的时候,江流带着几分得意开口问他:
“我没说错吧?”
“你是没说错,但单凭这一点还不够。”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悄悄进厨房吗?”
“我得进去看一眼!”
为防万一,江流还是决定冒险走一趟。
“这个简单!”
“再过半小时,食堂基本就没什么人了。”
“到时候我先摸进去。”
“要是傻柱真不在,你再跟进来。”
许大茂一口答应下来。
“好,那就半小时后行动!”
江流随即找到肖明,请了一个小时的假,说有点私事要办。
肖明自然也没多问,爽快同意了。
——
半小时后,江流跟着许大茂绕到厨房后头。
不得不说,许大茂对厂区真是摸得门清,
连他这个巡逻的都没他熟路。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有扇窗户,能勉强看到厨房里面。
那是唯一能望进去的地方。
只是窗户不大,里面还堆了不少杂物,视野非常有限。
“快看,那家伙居然还在!”
许大茂刚凑过去就低呼。
江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有个人影在灶台前忙活,
看背影,正是傻柱。
“他怎么这时候还不走?”
“好像还在煮什么东西?”
许大茂小声嘀咕。
“这不是正好吗?这个点还在开火,”
“肯定有问题,八成是给自己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