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爱认祖宗是你们的事,别在我这儿啰嗦。
秀芝,关门。
谁再敢在门口嚷嚷,就拿扫帚轰走。”
他懒得再搭理这群人,转身回屋。
聋老太突然出现,八成是有人报信——不然她怎会知道他回来了?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找事。
李秀芝原本在屋里紧张地看着,听见吩咐连忙点头,上前关门。
谁知门还没合上,聋老太的拐杖就砸了过来。
“小畜生!你敢骂我!”
她疯了一般挥舞拐杖,直冲李秀芝头顶,“你把我乖孙送进去,现在还骂我!我打死你!”
李秀芝吓得脸色惨白,愣在原地。
眼看拐杖就要落下,一只大手猛地抓住杖身,一把夺过。
江流寒冰般的声音响起:“老东西,活腻了是吧?想死我成全你。”
他眼神暴戾,死死盯着摔倒在地的聋老太。
那根粗拐杖“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
众人被他眼神吓得心头一颤。
“哎哟! ** 啦!”
聋老太尖叫道,“姓江的小畜生要 ** 啦!大家快来啊!”
幸好没让她摔倒。
不过她也吓得不轻。
一爬起来就放声大哭。
“江流……”
李秀芝也吓坏了,脸色发白地望过去。
“别怕,没事。”
江流握紧她的手,转头冷冷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
“一大爷,三大爷。”
“刚才你们都在场看见的。”
“这老家伙要是还敢在这儿胡闹撒泼,天冷路滑,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摔死在哪个角落。”
阎埠贵对上他那冰冷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寒战。
“我、我……”
易中海也没吭声,他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目光。
虽然没说话,身子却不自觉地僵住了。
“啊啊啊……姓江的,你这小畜生还敢威胁我!”
“好啊,我老太婆死就死,跟你拼了!”
“拼不过就砸烂你所有东西!”
“看你能不能也叫警察来抓我,你们放开,我要打死他!”
“打死他,替我乖孙出气!”
“……”
聋老太太这辈子哪受过这种气,抓起拐杖又要朝江流打去。
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
但扶着的一大妈和何雨水却怕了。
一碰上江流的眼神,就拉着老太太后退一步。
聋老太的拐杖落空,砸在了地上。
“老不死的,我知道你仗着辈分在这儿耍横。”
“不过你也活不了几年了吧!”
“你想砸我房子?行,我让你砸。”
“你砸多少,我就记多少。”
“反正你还有一间房留着。”
“看谁熬得过谁,到时候我一笔一笔全算在你房子上。”
“要是没人替你还,就拿你的房子抵。”
“到时候,我把你骨灰都扬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横……”
江流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
但这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几个看热闹的人也倒吸一口凉气,包括许大茂两口子。
一大妈和何雨水更是吓呆了。
连聋老太太也浑身发抖,指着他,再也骂不出声。
“秀芝,关门!”
江流扫了他们一眼,见没人出声,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砰——
他前脚刚进门,后脚房门就重重合上。
“这……”
留在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走吧走吧,散了,都回家去!”
“没什么好看的了。”
“嘶……这小江也太狠了,刚才聋老太都差点被他拽倒。”
“这还不算什么,他居然说要把人骨灰都给扬了。”
“农村来的孩子都这么凶的吗?”
……
围观的人见江流关门,纷纷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一大爷他们,低声议论着散去了。
“走了走了,我们也回去。”
娄晓娥推了推 ** 的许大茂。
“哦……好。”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望了望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开。
他此刻心情有点复杂。
既有点不爽,又有点佩服。
不爽,是因为那么嚣张的人不是自己;佩服,也是因为这一点。
毕竟,不管是面对聋老太,还是一大爷,
他都没有江流那样的胆量。
至少,他可不敢去拽聋老太的拐杖。
他家的玻璃,已经被敲碎好几块了。
“老太太,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我们不跟这种没教养的东西计较,不值得。”
“对对,老太太,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傻柱给弄出来……”
……
一大妈和何雨水看着聋老太脸色发青,连忙给她揉胸口顺气,
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
“这个天杀的,他怎么敢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