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我是那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吗?
赵明德一脸无奈,可见杨莲心情好,也不敢多说什么。
江流捏着钱有些为难:这……
杨莲笑着嗔道:这什么这,快收好!你的心意婶领了。
再说了,我还没给你见面礼呢。
你再这样,是不是想让我回个更大的红包?
江流见话说到这份上,只好把钱塞给李秀芝:杨婶不肯收,那你先收着吧,下回再给新光买礼物。
杨莲顿时眉开眼笑:哎哟,小江现在知道把钱交给媳妇管了,真是长大了!
李秀芝听得脸颊泛红,羞答答地把钱收好。
心里却像喝了蜜似的甜。
江流转头朝赵明德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赵叔,看来你家也是婶婶管钱啊。
赵明德立刻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杨莲又正色道:小江你院里那几个人确实不像话。
这次虽然没吃亏,但往后得多留个心眼。
有事一定要先跟我们说,我跟你赵叔都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要是住得不顺心就别勉强,我们帮你另找住处。
赵明德颔首道:“以后可不能再像这次一样了。”
“要不是王主任告诉我,我到现在还不知情。”
“绝不能再有下次了。”
江流苦笑着点头,应道:“好。”
杨莲擦了擦手,说:“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就好,你们叔侄俩在这儿聊会儿天。”
“下午还得去看你大伯。”
“我这就去准备午饭……”
一直插不上话的李秀芝也赶忙起身。
“杨婶,我帮您。”
“好呀,你给我打下手,顺便教我几道川菜。”
“下回你们来,我做给你们尝尝。”
……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笑声不断。
四合院里,易中海等人却等得焦躁不安。
他们一大早就守在江流家门口,可一直等到邻居们都回来吃午饭了,仍不见江流的踪影。
“一大爷,您别等了吧,看样子他中午也不会回来。”
三大妈看了眼紧锁眉头、背着手来回踱步的易中海,忍不住开口提醒。
“三大妈,你之前和他聊过,他在四九城除了那位赵同志,还有别的熟人吗?”
易中海脸色阴沉,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在这等了一上午,江流却像是知道他在等似的,一直没出现。
这让他本就糟糕的心情愈发烦躁。
若非他一向习惯隐忍,真想找个地方狠狠发泄一通。
今天的事,实在太憋屈了。
可以说是这些年来,最憋屈的一天。
三大妈回头瞥了眼屋里的阎埠贵,摇头说:“这我哪知道,我也就跟他说过几句话。”
“别说他有没有别的熟人,就是那位赵同志住哪儿,我也不清楚。”
“要是知道,老阎早就上门去了。”
阎埠贵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易,要不你还是别等了吧,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
“这边我帮你看着,你先回去吃饭。”
相较于易中海的阴沉,阎埠贵的心情好了不少。
虽说昨晚也赔了一百块钱,但想到早上王主任对江流的态度,心里反而有些庆幸。
易中海回头望了一眼大院门口,最终点了点头。
他刚要转身回去,却看见何雨水搀着聋老太快步走来。
“我的乖孙,我的乖孙呢?”
“我的乖孙还没回来吗?”
“这些天杀的,怎么趁我老太太睡着,就把我乖孙抓走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聋老太拄着拐杖边走边骂,很快到了前院。
易中海和阎埠贵见她过来,连忙迎上前。
“老太太,老太太。”
“您怎么来了。”
“还跑到前院来了。”
聋老太重重顿了顿拐杖,捶胸顿足。
“我不来能行吗!”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连我乖孙都看不住,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抓走。”
“你们还有什么用?”
“要不是雨水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
“你们快把我乖孙保出来,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她越说越激动,举起拐杖就往两人身上打。
易中海站着不动,任她打了两下。
阎埠贵连忙躲闪,喊道:“老太太,这事真不怪我们。”
“谁想得到街道办一大早就来抓人,警察办案,我们拦不住啊。”
“当时去叫您也来不及了。”
聋老太敲了两下便停了手。
“那你们说怎么办?我听说乖孙都进去一上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