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伤,我很怀疑是她自己故意弄的,就为了讹我。”
刘海中满脸惊讶:“什么?你说这是贾张氏自己设的局?”
江流冷冷道:“没错,我现在有充分理由怀疑,她昨晚没骗到我的房子,就一直记恨。”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今天中午看我回来,就上门砸门。”
“不然怎么解释她会出现在我门口?”
周围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回过味儿来。
“对啊,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不然她干嘛砸门?”
“是呀,除了这个,也没别的理由了。”
“贾张氏不就爱砸门吗?”
“这下全说得通了,看来真可能是她故意的。”
贾张氏急得跳脚:“放屁!姓江的,谁故意讹你了!”
“这就是你撞的,你得赔我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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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这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
“这……”
易中海三人一时愣住。
本来今晚开全院大会是为了找江流的麻烦,
现在倒好,江流反要告贾张氏讹诈。
要是一开始,这话没人会信,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有了傻柱和贾张氏之前那出闹剧,江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摆在大家面前。
谁都站他这边。
易中海三人这才发现,他们好像从一开始就被江流牵着鼻子走,
掉进了他设的局里。
沉吟片刻,易中海再次开口。
秦淮茹听见江流说要告贾张氏,立刻慌了神。
“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我们昨晚确实想买他的房子,可我婆婆的伤确实是在他门口摔的。”
“一大爷,你们不能只听他乱说啊。”
她现在是真慌了。
没人比她更了解贾张氏的脾气,也没人比她更清楚事情的全部经过。
可以说,整件事就数她最明白。
正因为了解贾张氏,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伤就是个意外。
要是江流真的告贾张氏,那事情就麻烦了。
易中海皱了下眉,随后笑道:“小江,刚刚确实是贾张氏不对。”
“可你说她那个……这也太勉强了吧。”
“现在都还只是你的推测。”
阎埠贵也赶紧附和:“是啊,总不能凭你一个猜测就说别人那啥吧?”
“再说了,贾张氏也没从你这要到什么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也立马来了劲。
“对、对!姓江的,我又没拿你什么,你凭什么说我那个……”
江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指着她,对易中海三人说:“一大爷,她刚才要我赔医药费,这不是那个是什么?”
“凭什么她就能随便造谣,说是我撞伤她的?”
“我就不能告她诽谤?”
秦淮茹急忙辩解:“那是因为我婆婆伤是真的,你脱不了干系!”
“你说的那些,全都是猜测!”
江流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秦淮茹,你婆婆这伤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她受伤就能赖我、跟我要医药费,我就不能告她诬陷了?”
“怎么,就准你们家在我这儿耍无赖,不准我说实话?”
说完,他不想再跟她纠缠。
转向易中海,语气坚决:“一大爷,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不是她要不要我赔,而是我要告她们。”
“这事你们要是处理不了,那明天我们就找警察。”
“贾张氏不是说我打破她的头吗?”
“到时候是真是假,自然一清二楚。”
旁边几个平时和贾家关系不好的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对,现在两边各说各的理,还不如直接报警呢。”
“我也觉着这样最妥当,省得咱们在这儿瞎猜。”
“是啊是啊。”
“到时候谁说谎、谁诬陷,不就明明白白了。”
“……”
易中海见众人又跟着起哄,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都给我安静!闭嘴!什么‘是啊是啊’的,什么找警察?”
“你们懂什么?糊涂!”
说罢,他勉强挤出笑容,看向江流:“小江啊,有事说事,别总想着找警察、找办事处。”
“咱们院里的事,就在院里解决。”
江流冷笑:“一大爷,那也得你们真能解决才行。”
“我在这儿说了半天,也没见您二位处理他们俩。”
“贾张氏受点儿伤,你们就兴师动众开全院大会;到我这儿,怎么就一声不吭了?”
“那我只好找警察说理了。”
易中海三人脸色一僵,心里清楚今晚这事已经失控了。
他只好无奈地挤出笑容:“小江,要不这样吧。”
“你和贾家本来就是因为同一件事,又是邻居,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你就别再说贾张氏污蔑你之类的话了,我也劝她别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