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叫何雨柱。
这傻柱怎么突然向他发难了?
但当他注意到一直盯着自己的秦淮茹时,立刻明白了。
原来这傻柱是见秦淮茹看着自己,心里吃味了。
呵呵……和他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这傻柱果然像没听到易中海的话一样,仍带着敌意追问:“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只要有证明,我就信你是真的。”
易中海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一拍桌子怒道:“行了傻柱,你过分了!”
“你今晚是来捣乱的吗?”
“小江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事怎么可能有假?冒充他人是要坐牢的。”
“而且,小江有必要向你证明吗?”
“你凭什么让他出示证明?”
“你要是不想待在这儿,就给我出去!”
“我……”
傻柱没想到易中海会发这么大火,
一下子愣住了,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
阎埠贵轻咳一声,说:“傻柱,你刚才确实过分了,这话太伤人了。”
“怎么能随便怀疑小江的身份呢?”
“还不快向小江道歉。”
刘海中也像忘了之前说过的话似的,跟着附和:“对,以后都是邻居。”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一大爷都生气了,你还不快向小江赔个不是?”
“我……”
傻柱见院中三位大爷都这么说,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心里更是茫然。
我不过是对江流多问了两句,至于你们这样护着他吗?
难道他是你们谁的私生子不成?
江流看他一脸发懵,笑了笑说道:“一大爷,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动气呢?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他抬头望向何雨柱,道:“傻柱,你要是对我的身份有疑问,可以去街道办查档案,那都有记录,不是什么秘密。”
阎埠贵赶忙接话:“对对对,正事要紧。
傻柱,你别再闹了,你看小江多明事理,你比他大,怎么反倒不懂事了?”
说着,他连连朝何雨柱使眼色,又转向易中海问:“一大爷,我们跟小江说正事吧,是您开口,还是我来说?”
易中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才沉声道:“这事还是我来讲吧……”
——
【017】:双簧?不,这是三簧!(“小江,说起这事,我实在是有点为难。
不过既然你继承了你大伯的全部家产,那我也不得不提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神色犹豫。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跟着叹气,沉默下来。
江流看在眼里,心中了然,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平静地说:“一大爷,您尽管说。
您说的一点没错,我大伯的事,就是我的事。
如今他不在了,一切由我来担。”
易中海赞许地点头:“好,小江,你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大伯生前,曾经答应过我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小江,你大伯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原先打算把房子让给贾家和三大爷家?”
“我大伯……把房子让给贾家和三大爷?”
江流一愣,嘴角不由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流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立刻换上了一副困惑不解的神情。
心里却只觉得讽刺。
原来这些人拐弯抹角、嘘寒问暖了半天,最终竟是冲着他那两间房子来的。
“没错,”
易中海见他没作声,赶紧补充,“当然,这只是你大伯生前的想法。”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对,他之前确实这么打算,也差不多同意了。
可现在房子既然已经过户给你,那就是你的。
我们绝不会强迫你。”
江流抬眼看向他们:“那二位大爷的意思是?”
易中海与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继续开口:“其实事情很简单。
之前我们以为你大伯的房子没人继承,已经商量好,准备分给三大爷和贾家。
你也知道,他们家人口多,房子实在挤不下了。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总不能一直这么将就。”
他叹了口气,又道:“可谁能想到你今天住进来了,我们原先的安排全被打乱了。
今晚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能不能让出一间房?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吃亏——你反正有两间,让出一间就行。”
阎埠贵连忙接话:“对对,就一间!我们愿意出钱买。”
秦淮茹也点头:“是啊小江,我们是诚心买的。”
“这样啊……”
江流面露难色。
心里却一片冷然。
他倒真没见过有人能把讨要别人家产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仿佛是他突然出现,搅乱了他们天经地义的计划。
这份颠倒黑白的本事,让他不得不暗叹一句——这几个人,窝在这院里真是屈才了。
见他犹豫,刘海中又开口劝道:“小江啊,不是我们三个大爷为难你。
实在是贾家和三大爷家为了多一间房,费了不少心力,也花了不少钱……”
易中海顺势接过话头,语气沉痛地说:“是啊,当初你大伯旧病复发住院,贾家和三大爷可是掏光了家底凑的钱。”
“可惜啊……你大伯最后还是没挺过来。”
说着,他面露哀伤,长长一叹。
神情悲切,仿佛真的痛彻心扉——
演技简直炉火纯青。
阎埠贵连忙摆手:“老易,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