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叔母,我在山东的时候遇到的,大家都叫他胖子,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姓啥名啥了。”
“不错,胖是胖了点,但看着就憨厚老实,小桃跟了他,不会吃亏。成亲的时候记得告诉咱一声就行。”
“好嘞,叔母。”朱剩转头对胖子说,“胖子,你先回去,我在这儿跟叔母聊会儿天。”
“好、好的,剩子哥。”胖子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胖子走后,马皇后收起笑容,直截了当地问:“是有什么事吗?”
“叔母,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吗?”朱剩故作轻松。
“自从你北征回来,除了有事,你可从没主动进宫过。说吧,到底什么事?”马皇后太了解他了。
“嘿嘿,什么都瞒不住叔母您。”
朱剩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这是他琢磨了一整夜才下定决心的计划。
“这是什么?”
“一份章程。”
马皇后接过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朱剩直言道:“叔母,我要在应天城开一家妓院。”
“你可知晓,你将来是要继承临淮王爵位的,不仅不能经商,更别说开妓院这种产业了!”马皇后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知道叔父的规矩,所以这买卖没挂在我自己名下。”
马皇后盯着他:“你开妓院还想着给我分成,是想让我帮你找女人不成?”
“叔母,您可误会我了!这表面上是妓院,实际上我要办的是情报机构啊!”
“哦?怎么说?”马皇后来了兴致。
“叔母您想,这世上还有比妓院更容易打听消息的地方吗?”
“嗯,这话倒是不假。”
朱剩连忙把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如何借着妓院的幌子网罗消息、安插眼线、分析情报……马皇后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
“咱懂了,你也喝口茶,说了这半天也累了。”
“可累死我了。”朱剩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马皇后看着他,一语道破:“你是想让咱做你的靠山,日后重八找你算账,你也好有个说辞,是吧?”
“还是叔母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朱剩嘿嘿一笑。
“行,这事儿咱答应了。还有别的事吗?”
朱剩又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叔母,您再看看这个,小侄拿不定主意。”
马皇后接过信,展开一看,脸上的神色骤然凝重,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是真的?”
“叔母,这是我后来让蒋瓛暗中调查的。您也知道,蒋瓛以前在……”
“咱知道。”马皇后打断他,语气沉了下来,“这件事暂时别往外说,我会让人再去核实。”
“是,叔母。”
“我说你今天怎么特意把那孩子带来,原来是为了铺垫这些事。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是,叔母。”
朱剩走后,马皇后立刻唤道:“玉儿。”
“娘娘。”玉儿上前应道。
“按信上的内容去暗中调查,记住,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