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杀才叔!”朱剩喜出望外。
“先别谢,我对早饭可有要求的。”老杀才话锋一转。
“杀才叔,您说,只要小子能办到。”朱剩毫不犹豫地应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每天两张饼,一斤酒,半斤肉。”老杀才缓缓说道。
“行,杀才叔,以后您每天的早饭我包了。”朱剩一口答应。
“行,小子,有种!你是除了朱重八外,第一个对我胃口的。”老杀才赞道。
这一口“朱重八”可把朱剩吓坏了。他心里清楚,敢喊大明开国皇帝本名的,没几个人,可眼前这人不光喊了,还显得那般顺理成章。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帐内十几个人陆陆续续都醒了,开始吃着早饭,而朱剩则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吃。
看着他们吃得那般香甜,饶是朱剩已经吃过早饭,都忍不住想再吃一点。他心中暗暗打算,以后从家带饭到营里,跟着他们一起吃。
“小子,跟我走。”老杀才吃完起身,来到朱剩身边说道。
老杀才带着朱剩朝着演武场走去。
到达演武场,老杀才把上衣一脱,说道:“来,小子,全力攻击我,让我看看你小子的底细怎样。”
“这不好吧,杀才叔,这万一……”朱剩有些犹豫。
“小子,就你这身板,还想把老子打趴下?再过个十年八年吧!现在放手过来!”老杀才催促道。
“我可真来啦!”朱剩说着,运转全身的力量朝着老杀才攻去。
可他刚到老杀才跟前,就被对方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疼得朱剩龇牙咧嘴。
“起来,小子,这就不行啦?”老杀才说道。
朱剩一个翻滚爬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再次说道:“来,杀才叔!”
就这样,整个上午,朱剩都是在被“虐”的过程中度过的。
“行了,小子,你还差得远呢,慢慢练吧。”老杀才说完,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留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朱剩。
当朱剩带着全身的疼痛走进大帐时,发现只剩顺子还在,其他人都不在了。
“顺子,他们人呢?”朱剩问道。
“杀才叔带他们去训练了。对了,狗剩,杀才叔为啥对你这么好?”顺子反问道。
“好?我被虐了一上午,这哪里好了?”朱剩苦笑道。
“你是不知道,自从皇上登基后,杀才叔就再没教导过别人。很多侯爵想请杀才叔教导他们的子嗣,都被杀才叔拒绝了。”顺子解释道。
“杀才叔这么厉害吗?”朱剩惊讶道。
“何止是厉害,现在军中很多比杀才叔小的武将,基本上都被他训练过。你先休息会,我也该去训练了。”顺子说完便离开了。
待顺子走后,朱剩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坐下,全身疼得要命。他坐在地上,回想着顺子的话,心中感慨万千。
中午,朱剩跟着他们吃了回军中的大锅饭。虽谈不上好吃,可看着一群汉子狼吞虎咽地吃着,朱剩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老杀才亲自给朱剩全身上了一遍药,以缓解疼痛。下午的时候,老杀才就针对朱剩上午的表现,开始专门训练他。
酉时,朱剩带着一身的疼痛回到了朱府。
吃完饭后,他交代小桃,每天早上准备三十张油饼、一斤酒和半斤肉,随后便把蒋瓛叫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