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穴深处,陈平靠着冰冷的岩壁,直到喉头那股腥甜被强行压下,才勉力调动仅存的法力,封住几处关键穴窍。伤势的恶化,被堪堪遏制。
强行炼化庚金之路,已然被证明是死路一条。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巫神诅咒”烙印于神魂本源,“巫火瑕疵”寄生于金丹规则。
这两个隐患,皆已超出了寻常丹药、功法所能解决的范畴。它们触及的,是规则层面。
除非能找到品阶远超“巫火之种”、且属性完美契合的五行至宝,强行替换镇压;又或者,寻到传说中能洗涤神魂、重塑道基的逆天灵物。
但这两种可能,哪一个不是虚无缥缈,可遇而不可求?靠自身闭门造车,或如无头苍蝇般外界寻觅,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玄鹰堡的威胁,如影随形。
陈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之上。既然自身功法与丹道受阻,那外援之法,是否能寻得一线生机?
他想起了那份得自盲陈的遗物——那几枚残破的“星辰阵盘”碎片,以及记载着诡异传承的玉简。
盲陈他所出身的流派,精通卜算与阵法。尤其是那神鬼莫测的卜算之术,竟能感应到遥远天机,隐隐与“符师家族”的因果相关。
这,或许便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若能从盲陈的玉简中,学得一星半点的卜算解厄之术,从那冥冥天机之中,为自己寻得一线生机……总好过在此地坐以待毙。
下定决心,陈平不再迟疑,再次闭上了双眼。
当务之急,仍是疗伤。金丹上的那丝裂痕,如同悬在他头顶的利剑,触目惊心。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吞服下两粒品质尚可的疗伤丹药。随后,全力运转《玄鉴仙经》总纲,进入新一轮的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