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缓慢、精细。法力流转,在玄龟盾上刻下柔韧如水,厚重如山的道痕;在腾蛇剑上则刻下锋锐如金,迅猛如雷的杀意。
每一次法力渗透,都伴随着他神魂轻微的颤栗,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正在互相磨合、融合。
又三日。
石室内,异象陡生。
玄龟盾的盾面上,道图流转,已不再是光影,而是有质感的微弱涟漪。一股无形的空间扭曲之力散发出来,让它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陈平神念微动,盾牌瞬息间闪现至他身前,几乎没有速度的概念。它与陈平的法力循环彻底融为一体,每次触发防御,法力消耗都轻微得可以忽略不计。
腾蛇剑的变化更为内敛。
剑身之上,雷光彻底收束。剑锋并未变长,但陈平能感觉到,那股内蕴的空间之力,已经转化为一种冰冷、致命的“虚空锋芒”。
他轻弹剑身,一丝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嗤啦”声传出,如同绸缎被撕开。剑刃吞吐之间,能够切开空间,令剑招无迹可寻,杀伤力提高了至少三成。
当他收功时,玄龟盾悬在他左侧,厚重沉稳,如山岳般静默;腾蛇剑盘旋在他右臂,轻灵迅捷,如蛰伏的毒蛇,随时待发。
它们已彻底成为了他神魂的延伸。那种血脉相连的“触感”,比他操控自己的手指还要流畅。
陈平缓缓起身,目光中再无一丝迷茫。
金丹稳固,龟蛇初成。
是时候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