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调侃着笑问:“还是说,你含风君要为尧光山的乘云君……讨回公道?”
“本君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对于你能使用灵脉,感到好奇而已,所有女仙出生时,有灵脉者都要打入隐魂钉,你是如何躲过去的?”
“我为何要躲”,惑绮理直气壮地反问,手指一伸,指向众仙,“凭什么男仙就可以使用灵脉,女仙不可以!”
“百年前妖兽之乱的真相你们真的了解吗!为什么罪孽要后世女仙背负!我们做错了什么?”
“总有一日,我会制出黄粱梦,我要让所有人都拥有灵脉,所有人都能使用灵脉,而不是仰仗你们的鼻息!在你们默认的规则下讨生活!”
惑绮这番话,倒是说进了天玑心里,她当即抛出橄榄枝,“银砂,只要你能说清楚,你与纪伯宰,明意之间的关系,并立誓不会危害极星渊,本公主保你在极星渊平安。”
言笑担忧地看向天玑,而后看向沐齐柏,他眼神阴鸷,显然对天玑这番话很不满,“天玑,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叔父,我当然知道了”,天玑不甘示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定然是有考量的。”
“多谢公主好意”,惑绮敛了气势,朝她拱手行礼,“我本名惑绮,在拜师之前,曾在寒暑之水养病,机缘巧合之下……与明意相识。”
“那时我父母将我当做男孩养,她说她喜欢我,长大后要嫁给我,我当真了。”
“父母离世后,我拜师离开,再次重逢却早已生分,她身旁之人不再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不是我,当初那些话,也只说是儿时玩笑……”
“我心中才气愤不甘”,惑绮此时释然般牵住明意的另一只手,“明意,既然你与纪伯宰是真心,那我祝福你们,今日是我的错,让你为难了。”
真心二字。
是惑绮故意说出来刺伤他们的。
就像纪伯宰说的那句——
“如果我觉得痛,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