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所说,大抵有苦衷吧”,司徒岭只能这么劝她,让她能得到些许宽慰。
“但我是除了二十七和佘师父以外,她最亲近的人啊!”
“现在所有人都在追捕他,我只有知道了他的状况,他的计划,才能更好帮他。”
“就像昨晚妖兽——”
一只手落在肩头,有些许沉重,让惑绮停下了念叨,抬眸看向司徒岭。
“阿绮,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绝不会像他一样瞒着你。”
他说得那么认真,漆黑的眼睛只装得下惑绮一人,像在许下承诺,又好似在乞求,乞求能让他走进她的心里。
惑绮愣了片刻,开玩笑般打破这别扭的气氛,“我们俩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干嘛说这种话,像是要壮行一样。”
“好啦好啦,天都黑了,先吃饭吧,不能亏待了我的肚子。”
两人吃饱喝足回到司判堂,主位上就瘫坐了个不速之客。
“勋名将军亲自登门拜访,疏于接待,望海涵。”
“你知道我?”
“含风君向我提起过你会来拜访。”
“那你们还出门吃这么久的饭?让我干等好半晌,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墨叽什么。”
勋名毫不留情地吐槽,但也没忘说明来意——借查妖兽之名,入无归海。
惑绮插嘴道:“我也一并去吧,正好散步消消食。”
“随意。”
这两人关系好得像言笑和孟阳秋的事,沐齐柏也说了,勋名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