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辽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气得冷哼,“你这就是歪曲我的意思!”
“画像还是还给司判堂好了,相信司徒仙君会好好存放的”,惑绮伸手就要抢。
孙辽后退两步躲闪,踩中掉落的酒杯,摔得惨叫一声,画也被惑绮抢走送到了司徒岭手里。
这个杯子给了孙辽发难的机会,可明意有纪伯宰撑腰,他反倒还挨了两巴掌,脸都丢尽了。
宴会结束,言笑非要跟着司徒岭去司判堂放画像,还偷偷加了噬魂箭来预防纪伯宰。
司徒岭送走他后,正想去休息,却发现惑绮在院中等候。
“快,带我去拿那幅画。”
“你想要那幅画?早知如此我便直接带回来,不让言笑放仓库了。”
“没事没事,现在去拿也不迟。”
两人再次往仓库走,门口传来灵力波动,紧接着结界破了!
有人闯进来!
惑绮推了推他的胳膊催促,“冲着画像来的!快带路!”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到了背影。
站在风中凌乱了片刻,惑绮伸了伸懒腰,缓步往外走,“洗洗睡吧,阿岭,明早有的忙了。”
阿岭……
这个称呼让司徒岭心中暗喜,整日的疲乏都消散不少。
拿到画卷回无归海后,纪伯宰为昏倒的明意处理了伤口,还用灵力帮她恢复。
今夜靠受伤换取了纪伯宰的信任,可宴会上,那位……盯了她许久的银砂仙君……眼神里好似有说不出的情绪。
他…是谁?
尧光山派来抓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