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不甘示弱地回视,“言笑仙君是吧?到底是我医术不精,还是你心思不纯,想必……公主更清楚吧?”
言笑没接话,转眸看向天玑,“若含风君知晓,公主私自带人为神君治疗,耽误了神君痊愈,怕是不太好,公主还是尽快将此人送走为妙。”
进展的好好地,这人谁啊!
惑绮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真想套麻袋把他打一顿出气。
可天玑还在一旁,只能以退为进,慷慨大度地说:
“天玑,如若我对你无用,只要你开口,我自会离开,不会让你为难的,可我是真心钦慕于你。”
言笑眼神凝滞,嘴唇微动,隐藏在袖子下的手握紧成拳,目光一点点挪向天玑。
“本公主有眼睛,当然看得出来,谁才是真的……想让父君好起来”,天玑的笑容此刻只露给了惑绮,“银砂仙君,这些日子麻烦你了,以后还请你多费心。”
“言笑仙君,现在请你离开,我和他有要事商谈。”
天玑将惑绮挡在身后,一副维护的模样,惑绮得意地勾起嘴角,看着言笑咬牙切齿地退出神君寝殿。
“银砂仙君,今日早些回去歇息吧,父君的病,不急这一时,慢慢来。”
惑绮胜利的笑容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得,她也白干。
这公主警惕心很高,权衡术也精。
但好歹是光明正大留下来了,过了今晚,其他人也会知道,她是天玑公主的人,她们在一条船上。
第二日晚上,含风君就带着言笑来到惑绮租赁的小院。
“这是从莽浮林沼带来的茶,含风君不嫌弃的话,可以尝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