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底下没有任何信号,好在手机基本功能可以用。
根据上面的时间显示,她们被压在
高度紧张过后,方蕾累的睡过去了。
外面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三个小时前出现的,应该是对这一块进行搜查了。
惑绮把方蕾喊醒,找到手机闹铃,选了个尖锐刺耳的音效,将其调到最大。
她的手机只剩下26%的电量,不知道能响多久,暂且先这么用着吧,总比自己喊好一些。
“安静!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所有人停下动作仔细听,从缝隙间传来规律的,尖锐又短促的叮铃声。
“探测器!拿探测器来!”
“
一个多小时的行动,让底下不断掉落碎石,直到头顶撒下一片光,心才彻底放回肚子。
“绳索!”
方蕾有些发烧了,惑绮先帮她绑好绳索,把人送了上去,才给自己绑上。
站起来时,浑身上下都在痛。
在逼仄的空间里,她们近乎是半蹲坐的状态,如今肌肉的酸痛感,让她只能被担架抬着送往临时搭建的急救场所。
等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是孟宴臣的疲惫的侧脸。
惑绮有些心疼,想抬手摸一摸他的脸,帐篷外传来一声咳嗽,转头看去,是付闻樱。
她就站在那,这两日将她折腾够呛,却也无法盖住浑身的贵气与优雅。
眼底依旧是警告。
警告惑绮,不要越界。
“你醒了”,孟宴臣睡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