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直接进来,坐这个吧”,惑绮拍了拍绿色恐龙的懒人沙发。
付闻樱很不喜欢这些东西,与家里格格不入,可因为惑绮说,是同学送的礼物,才没扔出家。
房间里很多东西能够被留下来,都因为是“同学送的”。
当然,有个“同学”送了副小型蛇骨架,付闻樱忍无可忍,还是趁惑绮去学校时丢了。
沙发很软,把孟宴臣都包裹住了。
“妈妈其实……也是为你好,爵士舞比起古典舞,需要更多精力和力量,她是怕你——”
“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惑绮抬起右臂,将袖子撸起,展示出并不明显的肌肉线条。
“是是是”,孟宴臣起身,抬手帮她把毛衣袖子扯下来,“都冬天了,把衣服穿好。”
惑绮随意甩了甩袖口,转身撑着下巴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我只是暂时妥协,你别安慰我,灭我志气!”
“我已经有办法了,等我学会之后,肯定吓你们一跳!”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整个房间都变得轻松欢快起来,好似与寡淡的家割裂了一般。
孟宴臣本有些沉郁的心,渐渐卸下了枷锁,就如同被一片云托起,软乎乎,暖洋洋的。
晚上,姐妹两人又悄悄睡在了一张床上聊天。
“真羡慕你,居然敢为了这事和妈妈吵起来。”
“因为我想要啊,想要的东西我就一定会争取,我也一定会得到!”
“我没你的勇气,每次看见妈妈的眼睛,我就什么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许沁懊恼地用枕头盖住脑袋,声音沉闷。
“你迟早会的,只是还没遇到你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