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梦没再说什么,满眼失望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千羽王府后,惑绮整个人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道理她都懂。
她也能感受到,楚归鸿变得偏执狠辣了。
可这又能怎么办?
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们走,仿佛停下一秒,身后的铡刀就会砍落脑袋。
南珩不再是皇子,只要南瑞当上太子,玄甲军兵符收回,大局就定了。
……
“发生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今晚是高长隐流放的日子,楚归鸿见了他后,面色铁青,好似知道天要塌下来了。
楚归鸿的耳朵还有些轰鸣,脑子很乱,被惑绮问时,深深叹出一口气,“知道了一些真相,心里……堵得慌。”
“南珩斩草除根的手段,居然用到了他舅父身上,我居然…还心存侥幸…”
“高长隐死前坦白,平嵘一事,他们分明收到了信,却没有出兵!否则我父亲也就不会……”
惑绮轻声安慰,“高长隐被炸死,也算报仇了。”
“对了,他的尸体你检查了吗?确认是他吗?会不会是假死?”
楚归鸿表现出些许迟疑,缓缓点头,“查过,但烧伤太过严重,除去身形这一特征,其他的很难辨认了。”
“不太对,高长隐不是这么容易死的人,他甚至比南珩还要阴险,多盯着他的亲眷,这人可能还躲在背后搅局。”
这点倒是疏忽了……
被提醒后,楚归鸿把高家残党盯得更牢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惑绮的错觉。
楚归鸿隐约瞒着惑绮在筹备什么,每次问起,就用扫清残党的借口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