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年啊……”
宫远徵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什么叫才一年!你难不成想要多等几年?到时候说不准哥哥都有孩子了……”
“你这么心急,也没见你准备聘礼婚服啊,我看你是假着急吧?”
“我…我……谁说我没准备了!”
宫远徵结巴两人,别别扭扭的拉着惑绮去了一个暗室。
点亮烛火,将里头情况照的一清二楚。
墙上挂着整齐的画像,有的完好,有的沾了些火焰灼烧的痕迹。
惑绮惊喜又意外的眼神扫过一幅幅画卷,指尖描摹着每一缕线条,仿佛在怀念曾经。
“我早画过很多套婚服了,只是没送去赶制。”
宫远徵递来好几张图纸,惑绮接过后仔细打量,里面做了很多细节,铃铛,红球,花纹,彩线……
最后一张图露出,惑绮眼睛变得湿润起来,“你怎么把这张也放进来了。”
宫远徵抬手擦去她的泪,音色中稍带忧伤,“我是想着,这套婚服,会不会对你有特殊意义。”
毕竟,那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婚礼,怕她心中有遗憾。
“这就是当时随便买的”,惑绮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哪比得上你费心思画的这些。”
宫远徵释然地勾起嘴角,期待地问道:“那你想好要选哪一套了吗?”
“不还有一年嘛,我和你一起在修改修改,总不能只让你操心。”
“阿绮,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不会让你后悔来人间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