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你们不是应该……”
上官浅坏心眼地笑着,“我们怎么了?我们好像该杀了你去无锋领赏,对吧阿绮?”
“某个偏心眼有这么值钱吗?”
宫子羽脑子发懵,看着两人朝角宫的方向去,不忘指挥侍卫清扫前山,确保都死透了。
“看来…是我算漏了”,悲旭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狠厉的眸子盯着宫唤羽。
再看向左右,已经被宫尚角和宫远徵围住。
先退吗?
寒衣客转头看向身后,熟悉的脸,冷冰冰的表情,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
“行啊!出师了,居然连着外人来对付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嘲讽和寒心,似乎又有预料之中的坦然接受。
子母玄月刀毫不留情地冲向惑绮,一招一式比刚才还要狠辣,剑柄传来的力道将惑绮震得手掌发麻。
“别忘了是谁教你功夫的!”
“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把我的骨头打断了!”
“要不然你怎么活到今天的!小白眼狼”,寒衣客横踢在惑绮小腹。
惑绮不断后退卸力,就在快撞上石柱时,宫远徵将其拉住,带入怀中。
可内伤是实在的,惑绮只觉得胸腔血气翻涌,喷出一口鲜血。
寒衣客再扔出飞刀击退宫唤羽,运气冲来,使另一圆刀劈下。
宫远徵双手握着短刀抗下,被压制着不断后移,刀刃也离脖子越来越近。
危急之下,一前一后,一刀一剑,落在寒衣客的命脉。
宫唤羽也赶来,朝着他的脑袋补上一掌,生机便就此断了。
鲜血喷出,在口腔积攒,淹没了寒衣客发出的声音,只能看见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惑绮。
“下辈子选个好点的活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