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让宫子羽心慌了,他想过上官浅和明绮不会帮忙,没想过姨娘……
“姨娘,你确定你没看错?”
“我确定”,雾姬夫人直视他的目光。
她不确定宫尚角有没有别的手段,但她现在不能出错,不能被抓,刚才答应不过是为了稳住云为衫。
“来人!”
云为衫拉着惑绮的小臂隐隐用力,“我是清白的!你答应为我作证的!明姑娘!”
惑绮挣扎地抽出手,面色慌张,眼里透着害怕,“我…我不知道……”
宫子羽将云为衫护在怀里,“什么叫你不知道?上官浅不是说了没有伤口吗!”
众人看去,上官浅泪眼盈盈,“雾姬夫人和云姑娘…她们……”
“她们在进房间后,就捂住我们的嘴,给我们喂了毒药,说让我们帮忙……”
“可我没想到雾姬夫人为何变卦了,我不想死……角公子救救我”,上官浅扑进宫尚角怀里,只露出脆弱的背影。
再观惑绮,她也如受惊的兔子般,躲在宫远徵身后。
“看来我的直觉没错,雾姬夫人……就是无名。”
云为衫想将这两人的身份都暴出来,可又怕她们配合的好,糊弄过去。
索性先顺着去了地牢。
雾姬夫人身份特殊,两个长老商议后,把人软禁在羽宫,由黄玉侍卫看管。
“刚才还真是危险,没想雾姬夫人居然改了口。”
“她应该是察觉到不对,所以迟迟不开口,等你说了再反驳,又可以让云为衫去地牢,又能让你被宫尚角起疑。”
“幸好有你”,上官浅把玩这惑绮的长发,绕在指尖,轻扫着掌心,好不惬意,“现在就看云为衫怎么选了。”
此时的地牢,却满是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