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柒脑子宕机了,听声音还有些没缓过来,“等等,你是说…现在我们都要站宫门那边?”
“差不多。”
“你确定宫尚角他真的会信任无锋?江湖上他的传言可都是见到无锋不留活口,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真没有!我现在不好好的吗?”
咔嚓——
又有瓷片碰撞的声音,两人抬头一看,是寒鸦肆,他没注意到屋檐的这边还有人。
他举起弩箭瞄准里头的宫子羽,显然是看紫衣的手势行动。
惑绮用口型说了声看信,便蹑手蹑脚翻下屋檐,从路边上拿了两个糖画,就跑去和宫远徵汇合。
“怎么都在这里啊?我找你们一路了”,惑绮仿若什么都没发生,泰然自若地吃着糖画走来。
宫远徵猛地松了一口气,抱怨道:“没找到云为衫就算了,刚才宫子羽又进了万花楼,我还得担心你,贪吃。”
“你一点也不好奇他进去干嘛?”
宫远徵眼神不屑地扫过万花楼的招牌,双手抱胸,“他不就喜欢流连在这种场所?我非跟着做什么,惹一身脂粉味。”
“那我们——”
响箭发出的红色焰火在空中绽放,惑绮息了声音,看向宫远徵,他眉头紧蹙,似有担心和焦急。
“宫门出事了。”
他正要给侍卫下令,让他们去抓宫子羽,正巧他从二楼下来,还同云为衫一起。
“带妻子会情人,宫子羽你好胆气”,宫子羽想要解释,宫远徵却拉着惑绮转身离开,“我们快些回去,我担心哥哥。”
惑绮跟着他的步子小跑,安慰道:“没事的,羽宫出事概率比角宫大多了,有尚角哥哥在不会有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