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宫远徵?”
“看行头应该是”,寒鸦柒蹲在屋顶,手肘横压大腿上,眼神里透露着担忧。
能出来自然是好的,只不过跟一个棘手的人,南衣和上官浅的情况也不清楚。
“我先走了”,寒鸦肆说完这句,便运起轻功朝着离开,独留寒鸦柒在原地等待时机。
惑绮拿着金珠发簪问,“这个好看吗?”
“这样更好看”,宫远徵接过簪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帮她别上。
“那我再帮南衣姐和浅浅姐挑两支,宫门那些首饰太沉闷了,像专门给雾姬夫人的。”
惑绮一个个摊位逛过去,买了不少物件。
糕点首饰,布料金线,熏笼瓷碗,都添置了些。
侍卫们这才见识到,女子买东西是何等耗时耗力。
两人往桥上走时,正好与宫子羽迎面遇见,肉眼可见他慌了刹那,便又镇定下来。
“宫子羽,你不在宫门内,跑出来干什么?”
“今夜上元节,我出门逛逛怎么了?你不也出来了?”
“托你的福”,宫远徵双手抱胸,身子微微前倾,粲然一笑,“我来抓你回去。”
“我可是执刃!你凭什么抓我!”
“哦~说错了”,宫远徵无辜的语气加上挑衅的眼眸,最能激怒宫子羽,“还有宫紫商,金繁,和…云为衫,他们人呢?”
“他们买东西去了”,宫子羽随意找了个借口,反正不能被抓回去,否则又要挨训,“等买完了我们就回。”
“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
“你们帮一帮执刃大人吧,他一个人找三个,怕是天亮都找不到的”,宫远徵侧头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