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本就每日都给惑绮熬压制半月之蝇的药,今天不过是给上官浅把脉之后,改了一味药材给她煎一炉,花不了多长时间。
上官浅也在医馆找了些安神的药材,打算给宫尚角做个新枕头。
差不多过去半个时辰,上官浅喝了汤药,带着选好的药材离开,明晃晃的记号摆在门口。
显然是云为衫干的。
“把石子放在医馆门口,你胆子真大。”
“不放在那,我怕你不过来。”
荒山枯草间少有人来,但不能久留,“我倒是取了些药材,可以分你一些。”
“那就多谢了”,云为衫伸手便要接过药篮子,上官浅往后收,微微抬起,云为衫脸色稍怒,“你又想我做什么?”
“答应给你就会给,不过……我想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
“药草不过是压制,半月之期一到,姐姐打算怎么出去呢?”
云为衫倾身靠近低语,上官浅听后也是有些了然。
想要的消息已经得到,特地取的那些药材,也就给了她。
现在只需要等上元节就好了。
至于要不要告诉宫尚角……
如果云为衫出了宫门,宫尚角肯定能察觉出她不对劲,到时候坦白或者顺势拿下云为衫,都可行。
可若是出不了,还是要将云为衫的身份告诉他。
信任这种东西,最忌讳有裂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