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留你,你不应下,现在又来做什么?”
“我…”,上官浅移开目光,有些难过和愧疚,“我就想来看看你。”
“我知道角公子是个温柔的人,很少发脾气,一定是遇到什么,才会控制不住。”
“下人们都害怕,可你总需要有人陪着的吧。”
宫尚角视线垂落,“手。”
“公子怎么知道…我划伤了?”
“气味”,宫尚角动作不轻,将药粉洒在她手指上,刺激的痛感让她下意识缩回,却被宫尚角牢牢抓住。
纱布一圈圈缠上,就在快缠好的时候,宫尚角捏住伤口,力道还在一点点增加。
上官浅不明白他的意思,可疼是真的疼,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拉着。
“还觉得我温柔吗?”
上官浅没说话,颇有些委屈,只听见他又说:“一点小伤而已,娇气。”
“十指连心,疼就是疼,总要说出来的。”
“说出来,就能不药而愈吗?”
宫尚角将结打好,双手枕压在腿面,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池子。
“伤口需要上药,而不是藏着,不然只会越来越糟”,上官浅试探地将手覆上,他的肌肤本透着凉,忽如其来的暖让驱散了寒意。
宫尚角晦暗的视线扫向两人虚握的手,蜷曲骨节,轻握其间。
“在江湖中,幸福和威望,可以拿来分享和展示,而痛苦和秘密,则不可告人。”
“所以人们,常陪他者一起欢笑,却很少有人,可以陪着一起痛哭。”
“很少…但不是没有。”
这希冀的眼神,让宫尚角忍不住在心底自嘲。
给过她两次机会。
如今…便是最后一次了。
“痛苦和秘密,需要经过交换,然后才能成为那少数人。”
“你想好告诉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