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不都有黄玉侍卫保护吗?无名应该也受了伤吧?”
“当时黄玉侍卫被支开了。”
“能够支开黄玉侍卫,还能行凶杀人,他应该对宫门很熟悉,或者有帮手才能做到吧。”
“会不会有可能,这个人在宫门潜伏了很久,像贾管事一样,二十多年前就在宫门了?”
“只要人还在,就总会露馅,公子也该好好休息休息,照顾好身体。”
宫尚角没告诉上官浅,黄玉侍卫是月长老支开的。
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甚至和明绮说的信息差不多。
现在要把她抓起来吗?
“我会些缓解头疼的法子,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上官浅站起身绕到他背后,温热的指腹贴在额角,不轻不重的力道,确实让刺痛的脑袋好了许多。
“想的太多才会头疼,宫门的担子压在身上,很累吧。”
宫尚角放在腿上的手攥紧了些,缓呼出一口气,“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这两个字太重了。
上官浅身上,也有着无法挣脱的责任,像枷锁,又像是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
宫门是他的责任,扔了一堆包裹在他身上,却得不到应有的执刃之位,明明是不甘心的吧?想要反抗都只能循规蹈矩。
他们两个,都是真真假假活着的人呐……
月长老遇害,宫子羽试炼终止,暂且在羽宫休整,到时候再继续。
长老们的偏袒显而易见,再不查清身世,等宫子羽过了第一关,只怕晚了。
宫远徵在医馆找到了姑苏杨氏的医案,上面写明是有晕症,所以早产。
可这些和雾姬夫人说的…不太一样。
果然是老狐狸,狡猾得很!
在医馆翻看医案的时候,宫远徵还遇见了正在配毒的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