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衣打算硬着头皮答应时,惑绮推了推她的胳膊,又对着宫远徵说:“南衣姐还要给浅浅姐送东西,宫门这么大,被你耽搁一下都要天黑了。”
宫远徵心中一沉,眸色暗下来,反问道:“把脉需要很久吗?”
惑绮抓住他的手腕,“那你非得挑这个时候吗?人家有事呢!”
他的脸又重新扬起兴奋的笑,似乎准备将郑南衣立马拿下,“我觉得这时候,正正好!”
惑绮慌乱了一刹那,很快就找到解决办法,用力甩开他的手,“宫远徵!你只会以自我为中心!随便你吧!我不想理你了!”
说罢,惑绮转身就走,关门的声音砰砰响。
宫远徵恨得牙痒痒,用眼神剜向郑南衣,“这次算你走运!”
郑南衣本就是来传递个消息,没想到宫远徵还能通过把脉来查无锋。
看来还是躲在羽宫不要再行动好了,云为衫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阿绮”,宫远徵敲门后,隔着门喊了一句。
“干嘛!你把脉还真快,查出你想要的了?”
惑绮的话夹枪带棒,听得很不舒服,但宫远徵心里已经明了,倒也不太在意这些了。
郑南衣是无锋,她也是。
她在给郑南衣打掩护,所以毫不犹豫利用了他的感情……
“郑南衣是不是,你不清楚吗?”
“你什么意思”,惑绮猛地拉开房门,与宫远徵对峙。
“她孤身一人还不够惨吗?她不会害怕吗?为什么非要抓住她不放呢?”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