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我拿了她的东西,她就半夜溜进我房间想偷回去,所以才切磋了一下,把暗哨引来了。”
“她武功如何”,宫尚角捻着茶杯抿了一口。
“和宫子羽差不多吧”,宫远徵反问,“哥,你是怀疑她是无锋吗?”
宫尚角点头肯定,“留下来的四个人,每个人都很可疑。”
“羽宫那边我不清楚,但目前……明绮为最!”
宫远徵有些急切和紧张,“为什么?”
“她会武功, 昨夜进你房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打着找画的幌子去做些什么?”
宫远徵哑语了,但宫尚角想到的还不止这些。
“落水一事,我让金复去查了,并没有证实是金繁推的,你仔细想想,去救她时,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宫远徵垂下眸子回忆,“当时我很担心,但确实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宫远徵眼神凝滞,放在桌上的手骤然紧握,宫尚角见状问道:“想到什么了?”
他有些犹豫,可还是如实说:“从角宫回去的时候,她踩到我的袍子摔倒,把我的暗器囊袋拽下来了……”
“摔倒”,宫尚角冷笑着勾起嘴角,“习武之人,先是被推下水,然后又摔倒……拙劣。”
“远徵,好好检查一下你的暗器,谨慎起见,我让商宫尽快改进新的出来。”
“远徵…远徵!”
被喊了好几声,宫远徵才从内心的挣扎中回神,宫尚角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远徵,我留下她的前提,是她非无锋之人。”
“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