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找这个吗?”
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画被架在了惑绮脖子上,像刀一样。
惑绮握着画轴转身,隐隐用力想要抢过,“我说不是,你信吗?”
“你说你是无锋,我都可能更相信一点。”
反讽得很到位,猜的也很正确。
惑绮扎稳底盘,双手用力,和他拉扯起来,“你说是就是吧。”
宫远徵坏笑着松开手,往前逼近,将差点后摔的惑绮单手抱住,又抢回了画。
惑绮一掌拍去,感知到掌风后,宫远徵侧身躲过,又一脚踢来,宫远徵再次躲过。
房间里噼里啪啦地响着,不是茶壶碎了,就是木桌木架子倒了。
徵宫巡逻的暗卫听见后,还以为有刺客,举着刀冲了进去,还没看清就听到宫远徵低声呵斥。
“出去。”
暗卫好奇到不行,又不得不离开,还帮他把门关好了。
“呜呜呜……”
“你把我手弄疼了!”
“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小卓都会让着我的!”
听见哭声后,宫远徵匆匆放开钳制她的手,哽咽的腔调让他心慌起来,“我…阿绮,我不是故意的。”
“我下次一定让着你。”
宫远徵手足无措地给惑绮擦着眼泪,手指都在发抖,“我把画还你,你别哭了。”
“给我”,惑绮把手一伸。
惑绮的情绪收敛是如此快,宫远徵也知道是被她给骗了,但还是将画还回去。
见她宝贝似的擦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月光的余晖给她镀上一层纱,睫毛还浮着泪花,宫远徵抬手将她的脑袋转向自己。
在她清澈困惑的目光里,亲上她的脸颊,“我迟早会比这幅画懂你的,别总想着他,多看看我。”
惑绮愣了片刻,有些害羞的挪开视线,红着脸小跑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