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维护道:“徵公子,按礼数,你应该称呼为执刃大人。”
嘲弄的神色随笑意出现在宫远徵脸上,“哦?他这三域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那抱歉,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宫子羽吃瘪,宫紫商就想帮他找回些场子,“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宫紫商虽然与宫子羽亲近,倒也不是无所作为的纨绔,只是看着不着调罢了。
他的暗器都是商宫,不断设计调试出来的。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宫远徵别扭地将目光转向湖面,喊了句“姐姐”。
喊宫子羽哥哥,必然是不可能的。
“随便转转走到这来了,未免太刻意,你是去接云为衫的,对吧。”
“本来没这个打算,毕竟孤男寡女,还未成婚就同居,不合礼数,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兄弟二人,似乎也不太在乎这些。”
“所以我是有样学样,去接云为衫,也未尝不可。”
宫远徵的脸阴沉下来,“道貌岸然。”
身后传来一声“虚伪”,是惑绮。
能与他站在同一战线,让宫远徵颇有些惊喜。
但这个评价,却让宫子羽听得逆耳,“我虚伪?明姑娘还是擦亮眼睛,别被他们给骗了!一步错,步步错!”
阿绮本就对他疏远,宫子羽还在挑拨离间,宫远徵说的每一个字里都带着怒气,“先把你执刃的位置坐牢了,再来教徵宫夫人做事!”
双方冲突达到了顶峰,谁也不愿意让谁,就这么在窄桥上迎面穿插而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