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回过神来,抬手想去抢,宫远徵右手高举画卷,左手往前一伸,将惑绮揽进怀里。
趁她不备,想要抬头站起来的时候,宫远徵低下脑袋,亲上她的唇。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想这么做了。
只不过那是卓翼宸的身体,他不想让卓翼宸与她有这些亲昵行为。
“你无耻!”
惑绮用力推开他,双手捂着唇,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宫远徵也没想把人欺负哭,心里有些懊悔,把她吓着了,抬手想要帮她擦去眼泪,她后退一步躲开了。
悬在半空的手放了下来,宫远徵心里很不是滋味,“若他亲你的话,你也会骂他无耻吗?”
“他才不会像你这样无礼!”
这句辩解的话,宫远徵听出了别样的意味,暗喜攀上眉梢,“他没亲过你,是吗?”
惑绮抿着唇,饱含羞愤和怒气的一脚踹上去,宫远徵也没躲,让她撒了气。
还想再多与她待会儿,她撂下狠话就走,“你要敢动画像,别怪我不客气!”
宫远徵看着她逐渐缩小的背影,心情愉悦地转动画轴,带着衣服上不清晰的鞋印离开。
回来时候本就夜深了,那些侍女也不敢来凑宫远徵的热闹,后院离得远,其余人也没听见。
宫尚角派去的人一来一回,最少三天。
郑南衣家都没了,不用查。
上官浅就是上官浅,完全不慌。
惑绮,查不出来也不怕,宫远徵绝对会护着她。
云为衫虽然担忧,却也知道不能自乱阵脚,加上惑绮和上官浅愿意带她玩,倒也没显得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