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视线落下,惑绮抬眸与他交织片刻,便匆匆躲闪,似乎在逃避。
“等会儿我给你看看。”
宫远徵拿着刀横过来放在上官浅脖子侧边,如同等待猎物露出破绽般,眼底闪烁着兴奋,“那你呢?来做什么?”
“我…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方子,调理体质……”
虽然他听见了刚才的对话,可不妨碍他的试探。
宫远徵收敛起咄咄逼人的气势,眼神里换上丝无辜,“你就这么想被执刃大人选中啊?”
“我想嫁的不是执刃,是宫门最有能力的人,在我看来,执刃的位置,当属能者,也就是…宫二先生。”
“你很了解我吗?”
宫尚角从屏风后走出,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人看穿,拆碎。
“跟我来”,宫远徵收刀入鞘,握住惑绮的手腕,将她往医馆内堂带去,眸子扫过木凳,“坐。”
惑绮回头望向门外,也不知道宫尚角和上官浅会发生什么,她有些担心。
“手给我”,音量比刚才重了,似乎带着不爽。
微凉的指尖搭在手腕,几息后,宫远徵收回手指,却不小心划过惑绮的掌心,带起一阵酥痒。
她还未来得及问情况,宫远徵的手就抚摸上了脸,吓得惑绮猛然后撤,用手盖住被他掠过的皮肤,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他只是勾起嘴角,无害又正经,“我不摸,又怎么知道该开什么药?“
“那……那你总得先说一声吧。”
惑绮放下手,宫远徵也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捏了她的脸颊,她生闷气的样子,还真是没变。
从一堆抽屉里翻出了药膏,塞在了她的手心,“这和我之前给的药一样,都有效。”
“谢谢小……少爷”,惑绮意识到说错后,只能学着嬷嬷喊宫子羽一样,喊了声小少爷。
宫远徵自然知道她喊的是…小卓。
心里的嫉妒几乎让他要发狂了,却只能盯着她匆忙逃走的背影,压制住那股想要囚禁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