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简直要嫉妒疯了。
他和惑绮的想法一样,他就是宫远徵,不是卓翼宸!
他只有部分记忆,他也不了解卓翼宸是个怎样的人,他只知道,卓翼宸没有守护好阿绮。
所以,轮到他了!
死了的人就要死的彻底,不要来妨碍他!
宫远徵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惑绮怀念的眼神,根本睡不着。
他索性又起来,运着轻功到了惑绮的床边,轻轻掀开了窗户,弯腰钻进屋内。
见她睡得沉,蹑手蹑脚地走到木箱前,摸出了那幅画像。
他想偷走的,但最终还是忍着怒火,将一切归位后,悄然离去。
清早,侍女将姑娘们喊起用早膳,惑绮在房内吃完后,便出了门。
到底宫门是在山中,阴冷的空气让人感觉胸口闷闷的。
姑娘们也三两聚在一起说话。
“明妹妹,昨夜徵公子给的药膏可还好用?我的手还有些红肿未消,可否匀些给我?”
上官浅找借口围了上来,亲昵地牵着惑绮的手,任凭外人看来,也没有异常。
“当然可以,等会儿随我去房内上药就是。”
“姐姐的寇丹真好看,不过……就是颜色过于艳了些,与姐姐淡雅的性子有些不合。”
上官浅听懂了惑绮的话,暗自打量起其他女子的指甲,发现大多都是柔粉或者浅紫。
“倒也是,不过我的寇丹是侍女帮着染的,平日里我也不太会……”
郑南衣恰巧路过,听见了她们的闲谈,顺势说道:“我从回家中带了些来,上官姑娘若想重染,我可以帮忙。”
“家中带了些茶叶,正愁无人同饮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