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是将令牌送给了柳陌,那是因为影卫只认人,不认令牌。
只要惑绮没死,令牌就只是首饰。
十年,她将影卫扩了一倍。
她不是没脑子的娇花,只要达到目的,过程都是用来体验的。
仅一夜之间,上京变了天。
阳西路劫狱,柳陌也从牢中出来寻仇。
“相爷,可有遗言。”
虽倒着茶,柳陌的眼睛却死死盯住宿文淳,恨不得将其抽筋剥皮。
“柳陌,你投入本相门下十五年,若不是本相,你只能泯然众人!或客死他乡!”
“那也好过被人欺瞒利用,替杀父仇人,顶罪赴死!”
“看来,旁人几句谗言,还抵不过多年栽培,悉心照拂。”
柳陌握紧剑鞘,站起身,“相爷何必惺惺作态,待我洗去阿爷的冤屈,这条贱命,自会还给相爷!”
说罢,他抽剑刺向宿文淳,却被飞来的茶盘打歪。
转头看去,戈溪出现在拐角,缓缓走来。
“你为何会在这?殿下呢!”
宿文淳理了理衣服,从容起身,“这多亏了你啊,柳陌。”
“你看看,这个眼熟吗?”
平安扣亮出,柳陌立马认了出来,“这就是你找了四年都没找到的…影卫令牌。”
“如今,圣旨和令牌我都拿到,天时地利人和,我尽占!这大显江山,该姓宿了!”
柳陌脑中的弦崩断了,不要命地朝着宿文淳砍去,戈溪怕伤了他,束手束脚,直到藏在暗处的思过出现。
他想护着宿文淳离开,却没料到戈溪反水,竟缠着他打斗起来。
没了桎梏,柳陌将宿文淳双腿砍伤,剑架脖颈上。